第五人,跨出一步,走在地板上麵。
瞬間,李記鋪子裏,地板一塊塊散開,上麵的木桌、木椅等,都往下掉落,東瀛死士,也不例外!
他們更慘,因為,他們比木桌木椅多了很多東西,比如,痛覺,身軀,還有性命。
他們可以看見,在這大坑底下下,鋪了一層刀尖,刀尖上,一點點寒芒,在這黑夜裏綻放,插進他們的身軀,開出了幾多豔麗的血花!
東瀛死士死去,大聲呼喊都成了他們的奢望,他們話的權利,早在他們成為東瀛死士的那一刻,就已經剝奪了!
五人皆是圓瞪著雙眼,死不瞑目,可並不妨礙,後麵東瀛死士前進,他們五人的死去,正好應了主子的命令,為他們踏平了此地機關!
接下來進來的東瀛死士,麵對著大坑,有一死士看到了旁邊的木條,隨手拿出了一條,放在了這大坑上麵,剛好,為他們連接出一條道路,死士踩了木條幾下,確認木條的堅硬程度之後,走在上麵,準備渡橋!
一位如此,接下來的也是如此,直到有了六條木板出現在大坑之上,六死士渡橋前行。
在六塊木板被拿走的牆麵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洞,這些洞形成的迅,又有張清在後麵放置利箭,一息時間的事情,李記的鋪子裏麵,幾十支利箭射出,穿梭在東瀛死士之間,在他們反應不及之時,箭箭帶著穿喉穿心之意,結束這些人的性命。
坑下堆著十一死士的身軀,他們死的很慘,可他們堆起來,掩蓋了下麵那層刀尖,為接下來的死士,鋪好了一條過去的道路,也完成了他們的命令。
東瀛死士,他們的死亡踏平了這一條通往後院的道路,他們的主人,東渠正走在這一條路上。
他捂著嘴鼻,這裏的血腥味太大,死士的血腥味很是難聞。
理所當然的走在這一條屍體的道路上,有死士屍體躺在他的麵前,也被他一腳給踢開,嫌惡的看了眼滿地的屍體,走出了這個地方。
院子後門的死士,也在此時,走進了院子中,兩條出口,都被東瀛死士占據,張清冷眼看著這一幕,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機關再是巧妙,也抵擋不住,人何其的多。
東渠皺著眉頭,他的目光,掃向這個院子,隻見一位女子站在這裏,這與他得到的消息不符,那丫頭,或許才是關鍵。
他大喝:“怎麼就你一人,那丫頭呢?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張清在包圍之下,也不見狼狽之色,反而大笑道:“東瀛的狗,我張家全盛時期,你們就跟個奴才似的,來,叫兩聲聽聽!”
東渠陰沉著臉,他為東瀛六皇子,張家這等下賤之人,竟敢辱罵與他,怒道:“張家,現在還有張家嗎?識相的,把張家機關術交出來,我還可以賞你個全屍!”
“呸,就你,還想要張家機關術,我死也不會給你!”
張清最後的嘴硬,導致,東渠直接下達命令。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