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明笑笑,餘光一弊,夥計手上,帶著許多老繭,手掌也比普通人要厚些,笑著詢問道:“夥計,看來你的農事做的比較多,手上都磨出了厚厚的繭。”
熱情夥計立馬附和道:“是呀,這田地裏麵,什麼都要親手親為。書生,看你的樣子,就是沒做過農事吧,你可是不知道啊,一日在太陽底下苦曬耕田的滋味,真是苦啊!”
“我是個讀書人,自爹娘就是讓我以讀書為重,夥計大哥,看你年長我幾歲,可成親否?”
“還沒呢,我家裏窮,拿不出彩禮錢,這不,就來做夥計了!”
“原來是這樣,夥計大哥,我這幾日吃的都是些幹糧,你這可有吃食?”
夥計點頭,“有,有,店不僅有麵點吃食,還有些酒,配上一些下酒菜,也是別有滋味,不知客官可要上一些?”
“不需要那麼多,你就上幾籠包子就成!”
茶館夥計放下茶壺,興奮道:“好嘞,客官你請慢等,我這就去!”
等到夥計消失,邱長明瞧著洛瑕神色懨懨,就要喝下一杯茶水之時,他道:“你還真要喝下這茶水?”
洛瑕無精打采抬起頭,目光帶著詢問,她不知道書生這是什麼意思。
邱長明泄氣,直言道:“你不是學醫之人嗎?這茶水有沒有問題,還需要我相告?”
洛瑕低頭瞧著茶水,她拿起茶杯,放在鼻子下,聞一聞,除了有一股茶渣的味道,還有一股味道,她聞著,驚起,“這裏麵有迷藥?”
邱長明點點頭。
洛瑕瞧著茶館外麵,詢問道:“這裏是黑店?”
邱長明搖搖頭。
洛瑕一拍桌子,她最受不了什麼都不的人,隻知道點頭搖頭,她能猜出什麼來嘛?氣呼呼又坐下,咬牙道:“書生,你知道些什麼,還不快點!”
“我什麼都不知道,隻是這位夥計,可不是普通人,這人的鐵砂掌應該是剛剛起步,手掌太厚,上麵繭子比起普通人多得多,剛剛我問他,是不是農事做多了,才有那一手的繭子,他是,雖然回答沒有什麼遺漏,可他不知道的是,真正農活做多的百姓,常年吆喝牛來耕田,他們話的語氣,會帶著些吆喝的語音,不會如這位夥計,話簡潔,字正腔圓。”
洛瑕睜大眼睛,道:“書生,你不過就和夥計了幾句話,是怎麼現這些的?”
“這個,是我的看家本領,不能告訴你!”
洛瑕輕哼搖頭,不告訴就不告訴,她不稀罕,隻要會醫術,也可以走遍下,隻是,她們現在該怎麼辦。
夥計端著兩盤包子上來,擺放在桌子上麵,招呼道:“兩位客官,這是店剛剛出籠的包子,正是熱乎乎的時候,現在吃,剛好!”
洛瑕看著包子和茶水,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向著書生看去,現在要怎麼辦,她不想吃這些不好的東西!
邱長明怡然夾起包子,正要放入口中,想想又放下,插了一隻包子放在夥計的麵前,道:“夥計,看你招呼我們這麼辛苦,你也來吃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