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酒醒了一半兒,這個時候也著急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他也不想失去。
就在這個時候,丁處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是王明江對他說了一句:“明江啊,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袁美繁無奈的攤了攤雙手,意思是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王明江隻好硬著頭皮走進丁處的辦公室,丁處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丁處,您找我?”王明江遠遠地站在那裏說道。
“過來坐,我找你談點事情。”丁處朝著他招了一下手。
王明江剛坐下來丁處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好在也沒有歸罪的表情,警察廳的應酬多,尤其是搞宣傳的,喝酒是難免的,他隻是說了一句:“以後中午喝酒要控製量,還有,別讓督察看到,不然是說不清楚的。”
“我知道了,丁處。”他端坐在哪裏說道,心裏鬆了一口氣,丁處不歸罪,就是沒事了。
丁處恢複了嚴肅:“明江啊,找你來是談你寫的那首詩,我們看後都覺得寫的非常好,政治部高部長也是非常喜歡詩的一個人,我的意思是呢,你的這首詩我想送給高部長,合適的話就署高部長的名字,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當然啦,高部長未必會同意,我之所以這麼做,是想辦理你轉正的事,隻要他點頭,你的轉正就沒有問題。”
丁處說的很含蓄,王明江也聽明白了。
心裏嘀咕道,那首《便衣警察》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我的作品,我也受之有愧,如果送給高部長,那既能做人情,又能解決自己的轉正問題,在合適不過,再說,不就是一首詩嘛,他從前世那個世界帶來的九牛一毛,腦子裏前世的東西多的很,他想用以後多的是。
想到這裏,他便說:“丁處,那首詩也是我偶然得來,承蒙高部長看得上,我非常榮幸。”
丁處聽他這麼說,臉色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雖然我知道你會同意的,但你有這麼高的覺悟讓我很意外,我很高興。”
丁處站起身來,從辦公室抽屜拿出袁美繁工整抄寫過的那首《便衣警察》,已經署上了高部長的大名,“走,我們去一趟高部長的辦公室。”
政治部是警察廳的重要部門,指導全省警察隊伍的建設,思想和組織,紀律作風問題;負責警銜管理,獎懲工作和人事管理,下設六個處,二十處是其中之一。
兩人上了電梯,到了16層,沿著走廊走過幾個辦公室,王明江才明白,政治部,總隊,副廳長,警察廳的頭頭腦腦都集中在此了。
丁處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高部長辦公室的門。
聽到裏麵傳來一聲:“進來。”
推門進來,丁處已經是滿臉微笑,“高部長,忙著呢,和您彙報個事。”
“小丁啊,先坐一下,我看完這個文件。”高部長說。
高部長是一個五十多歲,頭頂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個子不太高,身體較胖,此刻帶著一副老花鏡正在認真的看文件。
看完了文件,他摘掉老花鏡,說:“小丁啊,什麼事?”
“高部長,是這樣的,我們正在和省電視台合作,做一個便衣警察的欄目劇,我們寫了一首詩,打算編曲做成主題歌,特意過來讓您審閱一下。”
說完,丁處畢恭畢敬地把手裏的紙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