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說:“是啊,我是第一次參加。”
柏蓉說:“習慣就好了,以後這樣的場合多來幾次。”柏蓉忽然發現,她根本就完不成德剛交給她的任務,因為她如果說些冷言冷語,自己都覺得有些小家子氣,一個公眾知名人物,當眾奚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別人會怎麼看?公眾對她的認可肯定是直線下降,猛然想到這個問題,她一身冷汗,暗自想到,絕對不能用自己的聲譽做賭注,拿了德剛的那些禮物回頭退還給他就是了。
就在她打算要走的時候,王明江忽然說話了:“看你在節目中說你是學習音樂的,我對音樂正好有點認識想和你請教一下。我對巴羅克音樂還是有點了解的,不知道你對17世紀初到18世紀中葉古典音樂風格怎麼看?”王明江淡淡的說道。
柏蓉不由的一驚,沒想到還有懂音樂的人可以溝通,她是音樂學院的高材生,古典音樂修養很高,這個人看上去學問很高,居然懂得巴羅克音樂,心裏頓時對他高看了一眼。
“哦,這種音樂的特點是高貴華麗,富有動感和裝飾性,喜我比較喜歡浪漫主義音樂。”柏蓉認真的說道。
王明江說:“我喜歡看一些音樂方麵的書籍,你說的浪漫主義我也比較喜歡,我認為他們側重於表現人的內心情感,手段自由不羈,感情奔放誇張,有一種向往自由的情感是浪漫主義的主曲調,雖然我工作單調,但我的內心期待自己去向往這種奔放自由的生活。”王明江在那裏大談特談浪漫主義音樂,手指揮舞,眉飛色舞,就連柏蓉對他都另眼相看了,這個人不簡單,居然能談出來這麼多對音樂的理解,臉上浮現出了難得的笑容。
“我比較喜歡浪漫主義的舒而特,哦,瓦格納昂我也比較喜歡,我認為他們在樂器,和聲和節奏上都有了很大的變化。”王明江很懂音樂的樣子,其實都是泛泛而談,無非是和這位女主持有個共同話題而已,至於說什麼心靈期待奔放,隻不過是針對柏蓉冷冰冰的臉色想到的,她一定也有笑容的一麵吧,然後大談特談音樂名家,隻不過是大家都知道的人物而已,後來又加上了瓦格納昂顯示自己不凡的記憶力,對音樂的理解全是自己現編的。
“嗯,你說的沒錯,瓦格納昂我也比較喜歡。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剛才我沒注意你的介紹,真不好意思啊!”柏蓉對他的態度急轉而下,和藹了許多。大有遇到知音的激動心情。
“我叫王明江,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我想我們可以交流一下音樂方麵的認識。”
“這是我的名片,有空多交流。”柏蓉抿著嘴笑。完全忘記自己是來做什麼的了。
隔著門縫,德剛看到柏蓉竟然和王明江聊的很開心,一點也沒有實現他的願望,心裏罵了一聲混蛋,打算過去提醒她一下。
就在這時,一直背著主持詞的男主持人忽然滿頭是血的跑了進來,驚的現場的工作人員幾聲驚呼。
柏蓉忙站起來問:“小王你怎麼啦?”
男主持人小王痛苦的說:“別提了,我在背主持詞,不知道大樓那兒掉下來一本書差點把我砸暈過去。”
王明江說:“高空墜物很危險,幸好是一本書,如果是一個煙灰缸就慘了。”
柏蓉焦急地說:“你這樣頭破血流的怎麼主持啊。”
小王說:“還主持個啥呀,柏蓉姐,你趕緊在找別人吧,實在是抱歉。”
柏蓉心急地說:“馬上就要演出了,我去哪兒找搭檔啊。”
德剛走過來說:“明江,要不你幫個忙,配合一下柏蓉主持。”
王明江笑道:“你不怕我給你砸了場子啊。”
德剛微笑的說:“有柏蓉撐台麵,你砸不到那裏去。”他想看看王明江的窘態。
這時候,高陽和劉陝走了出來,劉陝得知這個事情後也很焦急。
高陽說:“明江,要不你來主持一下,你在大學裏也做過主持人的啊。”
聽到這個消息,柏蓉抓住了王明江,“明江,實在沒有別人了,既然你在大學當過主持人就好辦。”
王明江苦惱的說:“我沒有背詞兒啊。”
劉陝說:“這時候還背啥詞,明江,一會兒你拿著上去念就可以了。”
柏蓉抓住他的手,目光懇切的望著他說:“明江,救人如救火,求你了。”
一旁的曹采蓮挺自豪的,說:“我師兄主持一台節目,沒有問題的,他最牛了。”曹采蓮所知道的警察廳二十處是搞宣傳,文藝,影視的機構,王明江在二十處呆過,場麵上的事她覺得師兄都可以。
這話聽的德剛心裏不是滋味兒。
王明江歎了一口氣說:“那好吧,我盡力吧。”
十分鍾後,王明江和柏蓉進入工作的狀態。在場下邊拿著稿件念念有詞,兩人不時的對上幾句,柏蓉捂著小嘴笑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