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黑著臉問張利劍:“你嫖娼幾次了?”
張利劍說:“就一次。”
王明江冷笑說:“就一次就被抓了,這幾率也太大了吧?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讓你去拘留所待上幾天。你在說瞎話糊弄人民警察,後果是多嚴重你自己也是警察,你應該比我知道的多,你想逃過法律的製裁嗎?告訴你門兒都沒有,你不說,夜總會的那個老板豔豔也被抓了,我想她肯定會知道你來了幾次。”
張利劍急忙說:“兄弟,老哥的家庭你不太了解,你嫂子吧癱瘓在床上了,老哥也有正常的需求嘛,總不能去搞婚外情吧!所以就想到來夜總會放鬆一下,不瞞你說,我來過很多次了。”
王明江問:“到底有幾次?”
張利劍撓了撓頭說:“我記不清楚了,反正這裏的妹子們我都見過,也幹了好幾個,差不多十來次吧。”
王明江指著他說:“性質夠嚴重的啊!你這是屬於多次嫖娼,屢教不改型的,應該去坐牢的。”
張利劍說:“兄弟,你高抬貴手,老哥以後當牛做馬都要報答你。”
“拉我下水是不是?我不需要你的報答,我要按照規定來處理你,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報複我。王明江想起上次張利劍說的話了,就問:“上次你說我得罪了你有好果子吃,你一直沒有給我拿來啊?”
張利劍陪著笑臉說:“那都是氣話,我怎麼能給兄弟你吃好果子呢?”
王明江故意臉一沉,張利劍一看就害怕了,他現在也算明白了,王明江是說翻臉就翻臉,沒有什麼情麵可講的,嚇的他一哆嗦,才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忙又糾正說:“兄弟,我說的有些不對,你別介意,我怎麼敢得罪你呢,你可是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我看未來的警察部部長非你莫屬。”
王明江走回座位:“好了,我不和你閑扯了,你既然是嫖客,那就一視同仁,先寫一份檢查,然後是接受罰款,還有要你們單位的人來領人,這次掃黃行動搞的很嚴,凡事必須按照規矩辦。”
張利劍一聽急了:“明江,能不能不讓單位來領人,我多交一點罰款。”
王明江說:“都一樣,為啥你搞特殊?”
張利劍苦笑說:“你我都是警察,讓我們單位來領人,我還能做警察嗎我,紀檢委的人回頭肯定要處理我。”
王明江翹起二郎腿,“紀檢委的人怎麼處理你我不管,我隻管我分內的事情,按照規定,處理一個人就得這麼辦,這都是輕的了,你不是讓我高抬貴手嗎?按照你多次去嫖娼的性質,我隻需要在審問筆錄上加上這麼一條,你就得去坐牢懂不懂?”
張利劍點頭哈腰:“謝謝兄弟高抬貴手啊!我可怎麼感謝你才好呢?”
“這是罰款單,你去排隊交錢,身上的錢不夠可以讓嫂子送點過來。”王明江不耐煩的揮揮手說。
張利劍低聲問:“那要你嫂子送錢的時候一起把我接走得了,讓單位出動,是不是搞的有點大了?”
王明江瞪了他一眼,提高了嗓門說:“大什麼大,有你搞女人的事情大嗎?”
看王明江翻了臉,張利劍知道王明江已經是給了他很大的情麵了,隻要把屢次嫖娼寫進審問筆錄裏,他一會兒就得被帶去蹲牢房,這有多嚴重他自己也知道。
“行,兄弟,大恩不言謝,我出去再想想辦法吧。”張利劍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讓他的下屬徐科來接他。
徐科當年是第一個壓製王明江的人,王明江進了他們科室,徐科連一次好臉色都沒有給過王明江,可以說徐科把王明江得罪的死死的,兩個人的關係可想而知。但徐科是他的親信,他一手把他提拔成了副處長,讓徐科來接他,既是代表了單位的人,徐科也不會傳揚出去,他出去活動活動,不要紀檢委的人找他的麻煩,也許,這件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到這裏,張利劍挺為自己在臨危之中保持頭腦清晰而感動,他媽的,最後救自己的還是自己這顆聰明的腦袋啊!
他從王明江手來接過處罰單,一看罰了自己一萬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相當於一年的工資了,心裏那個心疼啊,心想一般的嫖娼也就是兩三千的標準,王明江算你狠,一下就給我搞了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