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心情鬱悶的往教導隊走,一邊走一邊把路旁的小石頭踢的老遠,心裏狠狠的罵道:“王明江,你他媽的狗狠,說好不和小婉來往了你不還是繼續來往嗎?我算是白認識你一個朋友了。我他媽的一直把你當做朋友,而你對我做了什麼?和我的女友眉來眼去,還拍大腿,媽的,我讓你們拍大腿。”聶青憤怒的實在不行,一腳踹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石頭依然堅硬的不加理會他,給與了他相當的力量反擊,聶青腳丫子疼的,一手握著右腳直奔高。
“聶青,和誰吵架了,這麼不開心啊?我正到處找你呢。”樓外麵走出來一個人,見了他立刻打著招呼。
聶青看了一眼,原來是徐科,他的警校老同學了,兩人關係不錯,就問:“徐科啊,你可是稀罕人物,怎麼想到來我們蓮花分局視察工作來了?”
徐科笑道:“哪敢啊,我們二十處清水衙門的,下來混頓飯吃還差不多。”
聶青說:“哦,原來你是二十處的啊,我怎麼記得你是在二十六處,警察廳的處室太多了,真是麻煩。”
徐科說:“我原來是在二十六處,你記得沒錯,後來張利劍處長發現了我,把我調到二十處了。你記性還可以啊。”
聶青忽然想到王明江,就問:“你是二十處的?王明江以前也是二十處的啊。”
徐科自然記得王明江,那時候王明江剛從學校參加工作,進了二十處,被他整的可慘了,天天打水掃地,也不給他安排工作,就讓他沒事幹去資料室收拾收拾舊報紙什麼的,想到這裏,徐科有些得意地說:“你說的那個王明江啊,以前跟我混呢,我罩著他。怎麼了?”
聶青眼睛一亮,說:“這麼說你對他有恩了,我請你幫個忙,讓他別和小婉來往了,你也知道,我一直追求小婉,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王明江來。”
徐科臉色很為難,“這個我真的幫不上忙,兄弟。”
“你不是曾經是他的上司嗎?他連你的麵子也不給?”聶青很是奇怪。
徐科苦笑著說:“上司個屁啊,這個王明江我是把他欺負死了,他離開二十處也是我們從中搞了一個小計策,你說他會對我有什麼好感,所以說你的事我不但幫不了你,隻怕我出麵更會麻煩。”
聶青聽罷,點點頭,心裏想到,這倒也是,徐科一向小肚雞腸,雞毛蒜皮,沒什麼出息,讓他勸說王明江,等於是把王明江激怒了,說不定真的會追求代小婉,萬一他為了報複我,把我心愛的小婉搞上了床就得不償失了。讓徐科幫忙真不是一個好主意。
“你找我什麼事?”聶青問道。
徐科掏出一盒煙,給他遞過來一枝,兩人在副樓的辦公樓門前點著煙,偶爾有幾個人路過,徐科拉了他一把說:“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談。”
聶青想了想,就帶著他來到了食堂,這是時候不是飯店,食堂空無一人,隨便坐在哪裏聊天抽煙,隻要沒事,呆上一天都沒人管你。
兩人在一張大桌子前坐下。
徐科吐了一口煙霧,有些愁容慘淡地說:“老弟啊,老哥遇到麻煩了,需要你的幫助啊。”
聶青滿不在乎的問:“什麼麻煩?瞧你那點出息,臉色都白了。”
徐科把手裏的煙頭擰滅了,想了想,又點了一支。
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我的老上級進去了。”
“因為啥?貪汙腐敗嗎?你們二十處也能貪汙到錢?”聶青不以為然。
“不是腐敗,腐敗倒是好說了,說不定內部就解決了,是嫖娼。被你們刑警大隊掃黃行動給逮著了,現在還關在分局呢。”徐科臉色焦急的說。
這下輪到聶青吃驚了,“我靠,你們處長真敢幹,風頭底下還出來嫖娼,他有病啊。”
“他可能真的有病,自從我們絳州市的色情業蓬勃發展起來,他就得了這個病,總想著幹女人,絳州失足婦女估計都讓他幹遍了。我看書上說這可能是性癮。”徐科說完搖了搖頭。
“我們這裏有治療毒癮的,沒聽說有治性癮的。你是說張處是被我們大隊抓的?”聶青說。
徐科說:“可不是嘛,張處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帶著單位的公章來贖人。我帶了二十處的一個公章,警察廳的公章我哪兒敢帶啊。”
聶青不耐煩地說:“那你就贖人得了,有啥唉聲歎氣的,張處嫖娼又不是你嫖娼,今後紀檢委的人找他談話也找不到你頭上,你擔心個啥,真是瞎操心。”
徐科說:“要說也是這個道理,但是你說的也太簡單了,你們刑警大隊要一萬塊才能放人,說這是副大隊下的命令,張處又不希望老婆知道,又要我來贖人,你說要我去哪裏弄那一萬塊錢,我他媽一個月工資四百多,一點也沒有一萬啊,不把領導救出來,我以後也別想在二十處混了,老弟啊,我真是左右為難。”
聶青點點頭,覺得徐科說的很對:“一般人都是兩三千就出來,你們領導可真貴。”
徐科望著他說:“要不你幫我想想辦法。”
聶青說:“我哪兒有辦法,人又不是我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