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不說話,隻是看著她。
豔豔說:“王警官,求求你放我出去吧。”這段時間在看守所她受盡了各種折磨,剛來時候的那股任性氣被號子裏的人折磨的沒有了生氣。
她也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政府確實有寬大處理的說法,不過這終究是個說法,沒有任何的依據,萬一政府沒有說法了,她這個性質就嚴重了,說不定就的被槍斃,聽說要嚴打了。
王明江說:“你想好了?”
豔豔哀求著他說:“我想是想好了,但我覺得錢還是罰的太多了。”
王明江說:“這還多啊,有好幾個比你罰的還多呢。”
豔豔聽說有人比自己還慘,心裏挺寬慰的,她又說:“王警官,十萬塊的罰款相當於我開夜總會所有的利潤了,這就等於我這幾年白幹了,再出去你們也不會讓我幹這行了,你說我是不是要去喝西北風,不如你少罰點,我給你個人表示一下。”
王明江沒有說話。
豔豔覺得他有點動心了,一個勁兒的誘惑他,說:“你看這樣好不好,你罰我二萬塊,我給你個人好處費兩萬。這年頭賺兩萬多難啊,你的工資要賺兩萬怎麼也得四年吧。”
黃柳停下了筆,覺得這一段是沒有必要記錄下來了,她的記錄將來都是要入檔的,這對王隊可不利。
王明江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上。
豔豔眼巴巴的望著他,很是眼饞,“能不能給我也來一支。”
王明江給她扔了一支,說:“你以為我很喜歡錢嗎?”
豔豔抽了一口煙,瀟灑的說:“你們男人,那個不愛錢,不愛女人。有錢可以隨便花,你以後想和那個女人幹都可以,不行就用錢砸她,這年頭,你砸出去五千什麼漂亮的女人都要脫褲子。”
黃柳聽了很不舒服,白了她一眼說:“犯罪嫌疑人,怎麼說話呢?請注意你的言辭。”
豔豔不屑地看了黃柳一眼,笑著說:“妹子,你還小,等你再過幾年就知道姐說的都是現實。你也有份兒,姐給你五千塊,你想買啥衣服買啥包包都可以。”
黃柳冷笑說:“我覺得警服最好看了,用不上你的臭錢。”
豔豔說:“警服在外麵穿,你可以買內衣啊,雅黛爾內衣你買過嗎?穿上雅黛爾內衣,男人們的鼻血都能狂流不止,不信你試試看。你的身材挺棒的,穿上了絕對的性感,是吧,王警官?”
王明江沒有理她。
黃柳被這個上了年紀,經曆無數的人說的臉色緋紅,大罵道:“閉嘴。”
豔豔又繼續鼓動王明江:“王警官,你罰我十萬塊,你也撈不到什麼好處,何必呢,你看我的這個辦法,對你我都有好處。”
王明江笑了笑:“你這個辦法如果是遇到別人也許就成了,但我不能接受。”
黃柳聽了王明江的話,無比崇敬的目光望著他,果然王隊是被金錢擊不倒的。
豔豔很奇怪地問:“為啥不接受,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的,不然你再把我抓進來。”
王明江鄭重其事地說:“因為我還有追求,我還有夢想。”
豔豔笑道:“啥追求啥夢想錢不能實現啊。想升官發財錢財開路啊,我保你送上去一萬就能當分局的副局長。”
王明江冷笑說:“你以為分局是你們夜總會開的啊,要是錢都管用,你花點錢早就出去了,為啥還被關著呢。”
豔豔說:“你們不是也和我要錢嗎?”
王明江說:“我這是為你好,你要是不交也可以,等著判刑吧。政府的說法隨時會變的。一但變了,你就麻煩了,現在是經濟發展時期,啥情況都有,我們是摸著石頭過河,你能撿條命就撿條命,不撿就拉倒。不是我個人和你要錢,再說你這錢都是哪兒來的?還不是不義之財,鑽政策的空子。”
王明江一席話說的豔豔蒙頭抽煙,不說話了。低頭狂吸了幾口,在抬起頭,眼淚就下來了。
豔豔哭訴著說:“王警官啊,不是我不給,是你們整的我太慘了,我一下子就傾家蕩產了啊。”
王明江說:“沒那麼嚴重,那個夜總會五層的房子不都是你的個人私產嗎?你可以租出去繼續生活,或者開個飯店什麼的也不錯。”
豔豔搖搖頭:“除了夜總會我幹啥都沒意思,你說的開飯店,那多沒意思,又累又不賺錢,哪有夜總會利潤高,玩的也開心。”
王明江收起桌子上的資料,說:“看來你是頑固不化,那就繼續呆著吧。”說完,站了起來,黃柳也跟著站了起來。
豔豔說:“王警官,別走,我再想想,你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那些錢我天天數來數去舍不得啊!我唯一的愛好就是數錢。都給你們了,我就數不到錢了,你說我的多傷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明江又坐了下來,說:“也就是說你除了錢別的都可以談。”
豔豔點點頭說:“我就是舍不得錢,你看其他的還有啥,要不姐陪你睡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