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至暮色。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站牌前站了一大堆的人,沒有人喜歡排隊,每當來一輛公交車,人群就蜂擁而上擠向門口。
王明江來到33路起點站,這裏的人更多,很多人都是繞了個兩三站來到這裏坐車的,為的是能混個座位。
一輛車剛一停下,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把在門口。
車門一開,人們就瘋了一樣使勁往裏擠,王明江隨著人群被擠進了車裏。
車裏到處都是人,連挪動腳步都是奢侈,他左看看,右看看,警示著每一個人。
好幾個他身邊的人見他目光四處飄逸,都很緊張,覺得他是不是小偷。
公交車下車門口,站在兩個男的,兩個人也主意到了王明江。
兩人用眼神互相交流著。
“要不要動手?有條子。”
“動手,那個家夥就是一個棒槌。”
兩人沒有理會王明江的存在,開始下手。
33路車一路往北。
過了好幾個站都是人滿滿的。
王明江看誰都像小偷,但又覺得誰都不像小偷。
好不容易到了終點站,人少了很多,他也沒有發現一個小偷。
在最後兩站的時候,反扒隊劉隊走上車來,問他:“明江啊,怎麼樣,有小偷嗎?”
“沒有小偷,我累的半死都沒看到一個。”他好不容易混到了一個座位,坐著舒展一下身體。
劉隊說:“沒有小偷,我們剛接群眾到報警,說在33路車把錢包丟失了。”
王明江說:“那肯定不是我這輛車。”
劉隊說:“如果不是你的這輛車我怎麼會趕來出警。報警的人說的就是這輛車的車號。”
他確實沒有看到那個是小偷,結果這個小偷在他眼皮底下偷了錢包。
劉隊說:報案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的錢包被偷了。
王明江有點傻眼了。他媽的是那個小偷這麼猖狂,在他眼皮下偷了三個人的錢包。
劉隊說:“這次丟的錢比較多,你跟我來,我們去找回來。”
王明江有些驚訝的看著劉隊:“丟了的錢包還能找回來?”
劉隊說:“試試看唄。”
劉隊和王明江一起坐了下來。
公交車從總站發動了。
才過沒幾站,人就擠得要貼相片。
這時候,上來了一個老農民,穿的髒兮兮的,人見人煩,誰都不會看得起他,這個老農民卻喜歡往人堆裏擠、
一個粗壯的小夥子被擠得不耐煩了:“在擠揍你了啊。”
老農民急忙道歉:“小夥子,不好意思,門太遠了我不擠就出不去。”
擠到門口的時候,有一個人怎麼也擠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