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剛在絳州市幾乎老幼皆知,走到服務台,大堂經理就認出了他。
大堂經理屁顛屁顛的過來,臉上滿是微笑:“公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可是有些日子沒見到您了。”
德剛斜看了他一眼:“什麼風,當然是春風了。”
大堂經理點頭附和:“春風好,春風好呀。”
德剛背著手,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頤指氣使,說:“你給我找出曹彩蓮的房間號。”
大堂經理對著前台大聲說:“站在哪裏愣著幹什麼,快去找呀,難道公子的話還需要重複第二遍嗎?”
兩個前台服務員急忙低頭去找登記本查看。
查了一會兒,一個領班低聲,諾諾的說:“報告經理,沒有曹采蓮這個人。”
經理臉黑著說:“怎麼可能,公子都說有這個人了。”
連個服務員一輛無奈的站在哪裏,領班急忙繼續重頭找。
德剛想了想說:“這樣,你給我找一下王明江在哪個房間。”
一說王明江,一個服務員急忙尋找,沒幾分鍾就找出來:“王明江有,在8058房間。”
德剛聽了,臉色陰沉:“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兩個人都開始在酒店亂搞了。”
大堂經理巴結著說:“公子,要不要我和您一起上去?”
德剛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嗯,我看你們別叫立春酒店了。”
大堂經理立刻把那張笑臉又堆了起來:“公子,還請您給我們起個好聽點名字。”
德剛冷哼了一聲,扭頭就像電梯走去:“我看就叫‘叫春’酒店吧,都他媽的亂搞。”
“叫,叫春酒店。”大堂經理站在那裏回味著。
兩個前台服務員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德剛上了電梯,到了5層,按照提示牌他很快就看到了8058房間。
房間的門虛掩著,留著一條縫隙沒有關上。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耳朵貼著門上仔細的聽裏麵的動靜。
房間裏的說話聲清晰可聽,隻聽王明江說:“怎麼這麼緊啊?”
曹采蓮說:“很久不用肯定緊,你幫我用力撐一撐。”
王明江說:“行,那我就撐了啊?太鬆了你別怨我。”
曹采蓮說:“哎呀,你就知道用蠻力,要上下撐才管用。”
德剛在外麵聽的是氣憤不已,玩的還挺嗨。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奪門而進,大罵了一聲:“呔!狗那女被我抓到還有什麼好說的?”
屋子裏,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回頭來看。
德剛一時有些茫然。
屋子裏王明江和曹彩蓮都穿著衣服,地上擺滿了各種武器,王明江正在往槍管上套瞄準器。
王明江看是德剛,心裏明白了幾分,這是來抓奸的啊,這小子信息倒是挺靈通的。
曹采蓮冷著麵孔質問:“你是誰呀,誰是狗男女?”
德剛尷尬的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恢複了平日的光彩,很鎮定地說:“嗬嗬,看把你們兩個緊張的,我就是想和你們開個玩笑,我的未婚妻我最信任了,怎麼會幹那種事情。”
王明江沒理睬他的解釋,問道:“德剛公子,你怎麼來了?”
德剛看了王明江一眼,心裏很不舒服,心裏別提有多窩火了,但又沒有發作的理由,曹采蓮和王明江是師兄妹相稱,又是同行,兩人的見麵次數比他還多。他呢,隻是個社會混混,名義上說自己是商人,前段時間絳州是掃黃他還出去躲避了一段時間。
德剛嬉皮笑臉的望著曹采蓮:“我是來看望我的未婚妻的。采蓮,好久沒見了,我前段時間在外地考察,現在才回來,這不一回來就去找你玩,聽你同事說你來立春酒店了,我就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哦,是嘛。你找我有什麼事?”曹采蓮無精打采地說。
“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從今以後我不在無所事事了,我打算創業了,幹房地產,我在外地考察了很長時間,房地產已經成了很多城市的經濟發展支柱了,我相信,不就的將來絳州市的房地產市場也會興盛起來,到時候我們就發財了,你不是喜歡國外那款軍用吉普車嗎?到時候我就給你買回來。”德剛說的很有激情,和一個要創業的有為青年,激進青年的模樣有點相似,都是那麼的熱情激揚,看上去有點二。
王明江抬頭看了一眼德剛,心裏想道,能看出絳州市的未來是房地產做支柱,德剛這次外地考察不虛此行啊!他心裏也嘀咕開了,自己和沐蘭已經創辦了一個公司,也要涉足房地產,未來就是德剛的競爭者,或者創業夥伴?不行,不能把這小子當競爭者,這小子有個當市長的老爹,拿地那是很方便的,不如先和他合作,拿地開發,等以後有了資本在談別的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