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采蓮開始講了起來:“前兩天,我們抓了一個犯罪分子,這個人是個江湖上出了名的色狼,專門盯著漂亮的女人下手,自己裝扮成老板很有錢的樣子,吸引小女生開房,有些小女生花言巧語說上幾句就能領走;有些比較聰明,但他也是有辦法,用了一種神經類的藥物,可以麻醉女孩的神經,等我們抓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成功的騙取了二十多個女孩上過床了。”
王明江很氣憤:“這樣的人沒碰到我的手下,要不然多過關他幾年,真是太可惡了。唉,這社會上單純善良的女孩太多了。”
他猛然間覺得自己腦袋發沉,忽然的眩暈了一下,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他抬眼看了曹采蓮一眼,曹采蓮也正看著他。
他忽然明白過來什麼:“曹采蓮,你是不是給我放藥了?”
曹采蓮點點頭承認了:“不是別的藥,這是G毒,又稱迷奸藥,是我從哪個嫌疑人手裏拿了那麼一點,用在了你的身上。”
王明江苦笑著問:“你為什麼這麼做?”
曹采蓮走過來,開始脫他的襯衣,邊脫邊說:“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和我上的,但我又不能把第一次給了德剛那個混蛋,明江,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麼做的。”
王明江在藥物的作用下,渾身無力,春潮泛濫。
王明江醒來的時候完全沒有時間概念,窗簾拉著,屋子很黑,也不知道是白天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來這個藥還有長久持續的睡眠作用,以至於讓人作案後成功的逃離現場。
他去了一趟衛生間,打開了房間的燈。曹采蓮已經走了,走的很徹底,連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來,他拉開窗簾,看到外麵夕陽落下,人們在下班的高峰中川流不息。又是一天要結束,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了床單上深紅色的印記,說明事情確實發生過,而不是夢幻。
茶幾上那兩個酒杯還在,一個空著,另一個裏麵還盛滿了紅酒。酒瓶立在一邊,一絲昏黃的陽光折射進來,像一副不錯的靜物畫。
曹采蓮什麼也沒有給他留,哪怕是一張小紙條,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了,去過她即將開始的婚姻生活去了,將來是幸福是悲涼和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好像這個人一下子就從他生活中消失了一樣,王明江多少心裏有些傷感。
他穿好衣服,把紅酒倒進了馬桶衝走,兩個杯子扔進了紙簍裏,然後去樓下退房走人。他打了一個車,回了好久沒有回去的家。
到了家裏,他一進門就半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不管哪個頻道,反正也沒有看電視的心思。他從酒櫃了拿出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咚一口全部喝下去,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那種惆悵感,鬱悶感隨著一杯酒的下肚,終於好了一點。
原來男人被下藥做了那事,心情也不是愉快的,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感,思想很複雜,現實卻很直白--他被人搞了。
他喝了一杯酒,心情恢複的差不多了,不禁大笑了起來,嘀咕了一聲“曹采蓮,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其實心裏已經原諒了曹采蓮的胡來,但他還是不想見曹采蓮,原來兩個人那種默契,心靈相通的哥們情懷被突如其來的一場變故,他的角色轉換沒有適應,以後見了麵,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她。
就在這是,他的手機響了,是代小婉打來的,王明江本不想接,但電話響個不停,他還是接了,聲音顯得有些抑鬱:“喂。”
代小婉聽到他的聲音嚇了一大跳:“親愛的,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啊?”
王明江咳嗽了一下,喝了點水說:“沒事,剛才看電視快睡著了,剛醒來的狀態吧。”
代小婉這才放心下來:“你什麼時候來啊?火車票都買好了嗎?你這個人也真是的,說了來又沒信了,讓人等的急死。”
王明江覺得有些對不起代小婉,雖然他不是主動的,既然和代小婉談戀愛,就應該保持忠貞才可以,但這一次他沒有做好。
他有些傷感地說:“小婉,我對不起你。”
電話那邊的代小婉聽了心都涼了:“怎麼了,你,你,不會是又不來了吧?”
王明江說:“不是啊。”
代小婉說:“那就好,那你對不起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