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剛下了車,在眾人的前呼後擁下向村民們走了過來,距離村民十幾米開外的地方他停了下來,冷笑著說:“告我去啊?我就是強征地了,我就是補償款沒給你們,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他的身後站著一幫黑保安和地痞流氓之徒,此時,都是一臉得意和囂張。
村民們沒有一個敢說話的,一陣靜默之後,村長從卡車上跳了下來說:“老板,我們農民確實是沒辦法,要是有個生活來源有補償款能拿,我們也不至於和你鬧騰,我們都冷靜下來商量怎麼解決一下好不好?”
德剛說:“商量你麻個逼,我不是說了不給嗎?你商量了我就能給你?”
村長說:“您要是資金不到位,我們去首都鬧騰一下,省裏的臉上也沒有光啊!”
德剛不以為然笑了笑:“去首都鬧?借你們個膽,你們不鬧騰我還能給點兒,誰去鬧騰,家裏老小都有吧,總有一個出事。”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劉寒看著德剛,心說,老板平時教導我們多讀書,提高點素質,看來素質這個東西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提起來的,德剛公子都看書很久了,一生氣啥都能整出來。
德剛背著手,看著那個村長說:“你就是那個村長李二狗吧?你小子是不是缺根弦啊!他媽不和我穿一條褲子,你和村裏人一起整我,你是不是想死啊?”
李二狗被德剛罵得一句話都不敢回,他想到了家裏種田的媳婦,就是稍微有那麼點姿色,農村婦女長得比較豐碩了一點,還被德剛掐了一下屁股,更不要說他正在城裏讀書的女兒了,麵對這麼不講道理的人,村長站在那裏很是尷尬,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德剛罵完了村長,氣還是沒有撒夠,他指點著眾村民說:“你,你還有你,不是都挺狂的嗎?怎麼不狂了?告訴你們,我對你們還是比較仁慈的,槍我都沒讓他們帶,要不然你們這幫人還得不死幾個啊!”
劉寒一旁幫腔:“就是,我們公子對你們這些人夠意思了,地還沒征錢就給你們了吧?”
一個村民不知深淺地說:“一畝地才給了三千,要是我也趕緊給,這是在撿便宜嘛!”
德剛無奈地笑笑,對劉寒說:“竟然還有人和我作對,劉寒,你說怎麼辦?”
劉寒說:“抽他兩大耳光。”
德剛說:“抽他一個人太為難他了,我看所有的人不論男女都抽兩個耳光,要他們把今天的事情牢記心頭,免得下回還犯。”
劉寒點頭很是讚同,又提出意見說:“公子,你看這樣行不行,男的抽耳光,女的打屁股。”
他的話讓德剛一幫人哄堂大笑,興奮不已。
德剛笑道:“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寒啊,你和哥沒白混。”
劉寒的餿主意驚呆了村民,他們沒想到,這些他們看起來的有錢人,穿戴打扮都那麼牛逼的人,腦子的想法竟然如此不堪。
沐蘭暗罵了一句:“王八蛋!”
卡車上還有幾個女的,聽到要摸屁股,嚇得臉色發白,可憐巴巴望著同村的男人們,村裏的男人們這個時候都表現很鎮定。
德剛大手一揮,如君臨城下,指點江山:“弟兄們,給我上。”
隨著他一聲令下,三四十個黑保安率先跑出來,黑壓壓一片,接著,那些二流子,地痞什麼的帶著嬉笑怒罵的腔調也打算收割一番,趁機占點便宜,目光所及之處,遺憾的是女孩子太少,而且也不花枝招展,在卡車中藏身,極難發現姿色過人的。
黑保安所過之處,如鬼子進村,手揮電棍,不服氣農民打倒了一地。
‘啪啪’耳光隨後補上去。
二流子們高喊:“找女的,找女的。”
一個穿白襯衣的小地痞發現了沐蘭:“弟兄們,這兒有一個,藏的好深,帶著墨鏡,皮膚好白啊!”
說完,不顧一切往卡車上衝。
沐蘭一看被發現了,她可不是吃素的,她以前也是警察出身,雖然體力有限,又是做文職工作,但擒拿格鬥還是學過的,小地痞興奮地往卡車上跳,一隻腳跨在車鬥上,另一隻腳懸空之際,沐蘭一看有機可乘,高跟鞋的後跟狠狠地踩了小痞子手背一下,毫不留情的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哎呀媽呀!”小痞子沒明白怎麼回事,隻覺得手背鑽心的疼,臉上挨了一個耳光差點被扇的暈乎過去,懸著的身體‘噗通’摔在車輪下,疼得他抱著手痛苦的翻滾著。
“打的好,女娃,想不到你還有這身手。”一直保護沐蘭的老者高興的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