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德剛細細的的眉毛挑了挑,大眼睛看著劉寒,劉寒被他一拳砸在沙發中,這個時候可不想起來了,捂著胸口說:“公子,我胸口疼的厲害,你下手好重啊!哎呀,我真起不來了,胸口悶,我的躺一會兒。”
德剛不理會他是躺著還是蹲著,問:“你說會是誰打來的呢?”
劉寒說:“肯定是買我們樓房的客戶,前不久我們不是投了挺多廣告的嘛。”
德剛搓了搓手說:“額,開門紅,這麼說一大早的就有人給我們送錢?好事情啊!你看我,總是往不好的方麵想,以後這心態可的擺正了。”
電話依舊執著地響個不停,他走過去把話筒輕輕放在耳邊,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喂,您好。”
電話那邊傳來秦區長焦急地聲音:“公子啊,你可是接電話了,今天的報紙看了嗎?”
“沒,沒有啊,出了什麼事了嗎?”德剛一聽是秦區,而且一上來就詢問報紙的事情,猶如被澆了一頭冰水。當場就撒了一個謊。
秦區說:“我也沒看。一大早我就被老板叫到辦公室訓了一通,這不剛出來。他的辦公桌上有你們的檢舉信,還有說今天不少報紙刊登了你們那些破事,我就不多說了,老哥我負責主抓國土,建設方麵的事情,當時出讓這塊土地時有不少有實力公司我們都沒讓他拿地,而是選擇了你們的公司,老哥不是和你提意見啊,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把局麵收拾好,當初也是看在彼此都熟悉的份上讓你們做的,如果你們做不好,別怪我們出新的政策限製你們啊!”
德剛忙解釋:“怎麼可能呢,秦區,我對這件事一點都不知曉,這樣,我馬上就去了解一下情況在和您彙報。”
秦區說了一句那好吧,你抓緊啊,就放了電話。
電話剛一放下,德剛額頭上的汗沒來得急擦一下,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一次,他略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是曹采蓮打的,她一上來就罵:“德剛,你是不是想找死啊?趕緊的把那個還沒有國土手續的地給人家退回去。”
德剛驚訝地說:“采蓮,你也看到報紙了,這不知道他媽誰在幕後黑我,等我查出來……”
曹采蓮不等他說完就說:“少給我惹麻煩啊,當心我削你啊,趕緊把這件事妥當辦理了,把地給人家退回去,承認錯誤去。”
德剛委屈地說:“那個報紙上說的都不太真實嘛,我不是已經答應給村民們的補償款很快到位了嘛,報紙幹嘛不說一說呢。”
曹采蓮說:“什麼報紙說的啊?”
德剛愣住了,“你沒看報紙啊?那別聽別人忽悠啊,我去核實一下具體情況。”
曹采蓮脾氣很大,衝著電話罵道:“核實你媽個頭,我們單位的紀檢委都接到關於你的舉報了,我剛從紀委辦公室出來,他媽還沒當你的家屬呢紀檢部門就找上門來,你就給我惹事吧,等哪天把我也陷害的進去了你就舒坦了是吧。”
“什麼,你們單位的負責人也知道了,這是有預謀的陷害。”德剛胸口一股氣憋得難受,心髒也要爆炸了似得。
曹采蓮說:“這事三天不解決我們就分手。我的脾氣要是起來,不計後果,任性就是標誌,你等著吧。”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采蓮,你放心,我一定會解決好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們的感情重要。”德剛還在哪裏說著,電話早就嘟嘟的掛掉了,他站在哪裏惆悵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