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明江去警察學院接代小婉。
代小婉單身宿舍。
她換好了便服,湖藍色的連衣裙,高跟鞋,顯得身材挺拔,腰身曲線窈窕多姿。在鏡子前照了一會兒,覺得不穿警服也是一個大美女。
不一會兒,王明江到了。聽到敲門聲她都覺得有點緊張。等到他挺直的腰板站在門口時候,代小婉走過去小拳頭使勁兒的在他胸口揣了幾下,那種恨之深愛之切的打法,王明江任她發泄,打著打著,代小婉不打了,一頭撲在他懷裏哇哇哭了起來,他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代小婉委屈地說:“王明江,以後不準欺負我了行不?”
王明江說:“我啥時候欺負你了,我喜歡都來不及呢!”
代小婉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問:“真的?”
王明江沒說什麼,雙手抱住她的頭,把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兩人熱烈地吻了好一會兒,感覺落日看著他們的親吻中慢慢落下,天色已經微黑。
吻夠了,兩人躺在狹小單人床上,望著天花板,她枕著王明江胳膊,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
這一吻,之前的憂傷矛盾吵吵鬧鬧都被化解了。
不過女人依舊是這個世上最喜歡嫉妒的人,也是懷疑心最大的一個物種。
代小婉翻過身,托著腮幫看著他,問:“那個女孩是叫李慧吧?據我所知,紀檢委的人也去找她調查情況了。你們真的沒發生過什麼嗎?”
王明江說:“他們可以隨便調查,這就是有人故意給我栽贓陷害,這個你都不懂嗎?”
代小婉認真地想了想:“我也覺得是,說實話,一開始我被一個神秘電話叫過去說你病了,推開會議室門卻看到李慧要非禮你,我冷靜下來想這裏麵是不是有人在搞鬼,想挑撥你我的關係呢,我還以為是聶青幹的呢,正打算有機會削他一次。”
王明江心裏最清楚是誰在整自己了,肯定是郝哲唄!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出來是他幹的,郝哲是想借機讓他下崗,把他手裏待辦的事情接手過來,那樣的話,劉寒就重新回到他郝哲手裏,他想怎麼審就怎麼審。
如果沒有這麼一出,王明江覺得郝哲和劉寒的關係也就是認識,酒桌上的朋友而已,但從劉寒被抓,郝哲的反常行為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來並不是那麼簡單,如果讓他重新上崗,劉寒嘴裏的秘密應該不少,他要親自審問審問,試探一下劉寒水到底有多少深。
晚上,兩人在外麵吃了一頓大餐,一起回到王明江的新家。
代小婉早就說要來一直沒有機會,當她踏進王明江的家都有些吃驚。四處看著裝修精致的房間,臥室、衛生間、書房一應俱全,一個人住簡直是太享受了。
代小婉說:“我本來以為你的家就是一個普通房間,沒想到搞的這麼有情調,真是難得,哎,你怎麼會這麼有錢?”
王明江換著衣服,笑嗬嗬地說:“才知道我有錢啊?告訴你,這還不到我最有錢的時候,等我們有了孩子,我要弄一套別墅,生他四五個,愛怎麼鬧騰都可以。”
代小婉紅了臉:“滾吧你,要生你生去,你想疼死我啊!”
王明江走過去摟著她的腰說:“我聽說有一種方法叫水下分娩,疼痛率能減輕一半兒,到時候你可以試試。”
代小婉撅著小嘴,感受著他的溫暖,心裏很舒服。
代小婉去洗澡去了。
王明江去隔壁敲了敲袁美繁的門,袁美繁出差還沒有回來。自從當了二十處老大,袁美繁就忙碌了起來,工作熱情高漲,經常出差,現在也不長回來住了,有時候就住在省廳招待所寫材料。
可以說一個正職就把袁美繁所有的能量重新煥發了出來,她現在是神采照人,好像重返了剛才加工作時的二十歲。
袁美繁升任正職以後,聽說原來的二十處處長張利劍被調到了警察協會,原來協會的秘書長丁實退休了,他接替了丁實的位置。
丁實是王明江的恩人,想當初是他自作主張把王明江留在二十處,悉心培養他,後來王明江出了事,丁實一直都是奔波為他鳴不平,而他自己的前途隻是到了處長這個職位就戛然而止提前退休了。退休後的丁實過的逍遙自在,王明江一直沒有時間去看他,隻是給他捎去了他托人購買的高爾夫球會員證,丁實很高興,沒事時候經常去打高爾夫,認識了不少有錢有閑的人,聽說最近也開始想做生意了。
代小婉洗完澡,像出水芙蓉,嫋嫋婷婷,眉眼流轉都是情,讓人心生蕩漾。
王明江隻好換了一個位置,離她遠一點。
代小婉抿嘴一笑:“怕啥呀,我坐你身邊一會兒都不行啊!”
王明江說:“不行,組織上正調查我呢,我不能關鍵時候犯錯誤。”
代小婉哼了一下說:“犯就犯了唄!到時候扯一張結婚證誰能說什麼。”
王明江苦笑:“你倒是想得開。扯一張結婚證就算結婚了啊?還不得宴請親朋好友,讓大家慶賀一下,然後出國旅行,搞個蜜月旅行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