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候,檢驗科的人給他打電話說是結果出來了。
王明江急忙向樓下的檢驗科走去。
檢驗科化驗室。
檢驗員對他說:“明江,結果出來了,黑色玻璃瓶放置了兩種東西,一種是茉莉花的精油,不過已經揮發差不多了,下麵那層是二甲基亞硝胺,中間有隔層和發散孔,二甲基亞硝胺具有很強的毒性,會自動分解釋放出氮氧化物,人如果長時間吸入的話是可以致命的;另外那個塑料袋裏麵主要是壬二酸,我們從裏麵沒有檢驗出什麼問題。”
王明江聽了檢驗員分析,心裏有了譜兒。
立即上樓找到刑偵大隊的方隊,兩人是老朋友了,王明江和他說了這麼一起投毒殺人案,立刻引起方隊重視,兩人一同來到陳林的辦公室,王明江彙報了這件投毒案始末,陳林隻說了一句話:“立即實施抓捕行動,具體由刑偵大隊負責,王明江,你是這件事發現者,也要參與進來。”
下午上班時間,彙豐製藥廠格外忙碌。
廠房內機器聲轟鳴,煙囪冒出陣陣白煙。
辦公區走廊裏的白領麗人,穿著短裙,踩著高跟鞋,抱著文件夾發出哢哢的聲響,傲人的曲線掠過各個辦公室門口,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周總正在辦公室忙碌著,這幾天她不知道這麼經常的後背疼,坐一會兒就得站起來活動一下肩膀。
辦公室有人敲門,她說了聲進來,揉著肩膀正要坐回椅子上,門開了,穿著警服,一臉嚴肅的王明江出現在他麵前。
周慧芬看到王明江楞了一下,“王明江,怎麼今天有時間來我這裏坐坐啊?”
王明江走進來,神色嚴肅的說:“周總,打擾您了,我要找一下李工談點事情,不方便到處在廠區找他,您可以讓他來一下辦公室嗎?”
周總看著他嚴肅的樣子,有些好笑地說:“你找他幹什麼,他犯什麼事了嗎?”
嘴上這麼說,心裏七上八下的,王明江果然厲害,終於撕破了那層迷霧,找到他的頭上了。
這個時候,她有理由相信,警方不會隨隨便便來一個人,外麵也許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王明江直說:“我們懷疑他和一起投毒案有關,找他來是詢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周總聽罷大為驚訝:“什麼,投毒案?投誰的毒啊?你們搞錯了吧,他天天呆在實驗室的一個人會和誰有仇?”
王明江打斷她的話:“還是您叫他來一趟吧,沒有當然最好,要是我們發動警力找他也不是沒可能。不過我們既相熟,我覺得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您說呢?”
看到王明江如此嚴肅,不給情麵,周總說:“好,我讓他過來,我想肯定是你們弄錯了。”
說完,她拿起電話,撥通了電話,說了一聲:“你在哪兒啊?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有話問你。”
在王明江監視下,她沒有機會說些別的什麼。
打完電話,兩人寂寞無言,坐在那裏幹等著。
“喝水嗎?”周總問。
“不喝,謝謝。”王明江說。
“你怎麼會懷疑我家老李投毒,真是好笑,他是一個老實人,誰都不會得罪的,他會投誰的毒呢?”周總依然一副不可思議樣子,連連搖頭。
王明江看了周總一眼,說:“我們懷疑他對李慧實施了投毒。”
“什麼,他給李慧投了毒?”聽到王明江嘴裏說出李慧的時候,周總驚訝的站了起來。
王明江笑了一下,平淡地說:“沒想到是不是?”
周總大為驚歎:“天啊!他怎麼會和李慧過不去,不應該啊!如果真是他幹的,真該千刀萬剮,我一點都不介意你把他帶走。”
王明江說:“李慧說李工一個月前送給他一瓶精油,我們檢驗了那瓶精油,發現上麵一層是精油,下麵隔層裏的是二甲基亞硝胺,周總,您是搞藥品的,不用我解釋二甲基亞硝胺是幹什麼的吧?”
聽到王明江的話,周總軟綿綿倒在了地上,隻覺得天旋地轉,心裏非常震驚。
王明江走過去把她扶到沙發上,周總喃喃地說:“這個變態,天殺的,越來越不和常人一樣了,該死,該死啊!”
這時候,李工推門走進來,看到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不由楞了一下,仔細一看是王明江,他竟然認識,立刻拉下臉說:“王明江,你怎麼來了?請你出去,我最討厭的就是警察了,我想也和你說過的吧。”說完,瘦弱的臉上掠過一絲獰笑。
周總痛苦表情,手支撐著額頭,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