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代小婉在電話裏卿卿我我聊了半天。
這時候,漢森走了進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說:“又給你小女朋友打電話呢?”
王明江不悅:“什麼叫小女朋友,你的意思是我還有大女朋友?”
漢森笑道:“可不是嘛,有個女人就挺惦記你的,托我給你帶話呢,讓你多注意安全。”
漢森這段時間被王明江安排做後勤和內務工作,這次清洗戰村行動,漢森帶領的小隊一直在外圍工作,李工能出去和考斯維爾見麵,就是暗中有警察監視,李工身邊那個助理就是他們宣傳科李豔麗。以及盯著周慧芬這邊的動靜。這些幕後工作都是漢森在主導。
王明江明白他指的是誰,問:“李慧怎麼樣了?”
漢森翹起了二郎腿,說:“康複的很好,思維還是那麼敏捷,前幾天我在彙豐的業務會上看到了她,她又回到了從前神采飛揚,精明幹練的形象了。隻是挺惦記你的,見到我就讓我托話給你,讓你行動中多注意安全。”
王明江沒說什麼,麵無表情。
漢森又說:“周慧芬得進去呆一陣子了,我也和她交流過,她的情緒很平靜,也許已經接受現實了吧!她說進去以後,彙豐藥廠所有業務交給李慧打理,李慧將成為下一代總裁接班人。”
王明江知道李慧的能力是可以勝任的,相信她經曆過一次鬼門關,更能保持一顆平常心,把企業打理的蒸蒸日上。
既然她已經康複了,他心裏的一個結也打開了,以後少有來往,隻能心裏默默祝福,未來的李總裁把事業幹好。
“周慧芬這種情況得進去多久?”
漢森咂摸著嘴說:“唉!她是受了牽連的,也是知情不報的問題,但從法律上說是包庇罪,而且涉及案件特別巨大,是我們絳州曆史上少見的案件,不論從規模數量上都很受到重視,雖然和她本人沒什麼關係,但是沾上了這個案子,那就有可能加重處理,也許得三年。”
“她畢竟也有悔過的行動,幫我們穩住了考斯維爾,而且還親自打電話透露出這邊安寧環境,才誘使考斯維爾認為絳州天下太平重又回來,這應該說是有立功行為的,給她找個好律師。”
漢森說:“您要是真有心幫她,就多找有關領導反映反映這個情況。她的有功行為畢竟是你安排的嘛,她也挺想見你的,托我帶句話,問你有沒有時間。”
王明江沉吟了一下說:“再說吧!你可以轉告她,她的事我肯定會在有關部門麵前為她爭取的。”
隨後又問:“李工呢,又進去了?”
漢森說:“李工的問題大了,他是同謀,還有代號聯絡,地下工廠所有化學方程配方幾乎都出自他手,我看得判死刑。”
王明江深知李工罪名不淺,這麼大交易量,判死刑足夠了,但是又不忍心他去死,李工活著的價值比死了要大的多,他有一顆聰明的化學腦袋,如果判他個無期,將來說不定能在化學領域做出很大的貢獻。
這一點他是相信的,彙豐製藥廠知名藥品都是出自他的研發成果。有必要整理一下李工材料彙報給有關部門。
想到這裏,他說:“老漢,你去整理一下李工的材料,重要是突出他在研發領域的卓越貢獻,同時也強調他有立功的表現,我們盡力而為吧,能不讓他上法場就爭取別上。”
漢森說:“明江,你這個人其實心挺軟的。”
王明江身子靠在椅背上,笑道:“誰說的,我是站在了正義的一方,對那些窮凶極惡之徒,我是絕不會手軟。”
說完,他站起身,找到工作筆記本,“有事我們保持溝通,我去審問戰槍去了,緝毒隊日常事務就靠你了。”
兩人互相碰了一下拳頭。
他們的友誼是經曆過生與死,名與利的考驗,早已經磨合的成為了對方心中最信任的人。
王明江走到走廊,說了一聲:“李豔麗。”
李豔麗從宣傳科走出來,大聲說:“到!”
“走,跟我去做個筆錄。”審問嫌疑人,至少要兩個人在場,王明江習慣用的小宋在戰村常駐,徹底調查涉事人員和地下工廠的清理工作,沒有一個月時間是回不來的,他隻能是想起誰就叫誰的名字。
“好的,王隊。”李豔麗高興地拿了記錄本跟著他身後。
李豔麗曾在郝哲的時代受到過郝哲重用,甚至兩人還有傳言流傳出來,說什麼郝哲喜歡豐滿一點的,李豔麗的體重和胸圍就增加了不少。甚至郝哲用語言“修理”王明江的時候,李豔麗也在一旁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