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基一聽迪坎要動用禿鷹行刑隊來幹掉王明江,心裏很是激動,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奸笑,“能動用如此規模的行動隊去幹掉一個人可是不多見的,迪坎將軍,不得不說您的眼光非常準。”
迪坎微微一笑,看似隨意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心裏清楚,動用禿鷹行刑隊去幹掉一個人是多麼不靠譜的事,這個維基這麼說,不過是和王明江有私仇罷了。
“維基,你知道國際警察訓練基地的具體位置?”迪坎問。
維基拍了拍胸脯:“當然,都在我的腦子裏裝著。”
迪坎點頭說:“很好,禿鷹行刑隊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人,這次行動你就隨他們一起去,我們幹掉的不僅僅是王明江,而是端掉國際警察的訓練基地,這算是給他們的一個報複,告訴他們,我們不是好惹的,別以為毀了我們一個種植園就是成功。”
維基聽到這裏,才覺得自己被迪坎繞了進去,“迪坎將軍,我的傷勢剛剛恢複,隻怕難以勝任……”
迪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關係,禿鷹行刑隊有隨軍醫生,你會得到全麵的照顧。你來以後一直默默無聞,難道不想有所表現嗎?這次行動對你來說是一次機會。”
說罷,迪坎飄然而去,淡定悠閑,那種掌握權力和眾人命運的人,看起來氣場很足。
維基摸著腦袋,看著迪坎離去,覺得迪坎這個人很有城府,本來是他的一出借刀殺人把戲,結果被迪坎識破,他自己也成了這把刀的一員,這個參謀長果然有兩下子啊!
一想到王明江,維基就咬牙切齒的難受。
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自己倒在地上,被他打的爬不起來,腦袋被王明江踩著屈辱的一幕再次出現在他腦海,心禁不住顫抖,一股戾氣從口中噴出。
“王明江,我要殺了你!不會放棄一切手段。”說罷,手掌狠狠地擊打在身旁的樹幹上。
頭頂上飄落下來無數片樹葉。
“茱莉,我的親愛的茱莉,這次我要隨禿鷹行刑隊一起去把你搶回來。以後我們成雙成對,永不分離。”維基腦子裏不禁幻想起來,茱莉被他在槍口中救下,然後給她療傷,等她傷勢好了他們一起留在南部聯盟軍,過著幸福恩愛的生活……
想到這裏,臉上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絳州市警察廳。
警察廳廳長代玉的辦公室。
此時,正是早上剛上班的時間,辦公室走廊裏夾著公文的人穿梭期間。
代玉正在接待一位向他彙報工作的下屬,談完話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那位下屬走後,他去了一趟衛生間,就見代小婉走了進來,代小婉臉色不是很好看。
代玉臉立馬沉了下來:“小婉,有事嗎?”
代玉每天都很忙,上去安排要見十個人,下午還有兩個會議,時間很緊張,見心愛的女兒不請自來,雖然心裏心疼但嘴上卻很嚴厲。他知道女兒是為了什麼。
代小婉兩眼紅彤彤的顯然是哭過了,外加一雙黑眼圈,昨晚上肯定沒有休息好,皮膚也顯得不是那麼有光澤,感覺一下子好像老了幾歲。
代玉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麵上還的忍著,可想他是多麼艱難了。
“爸爸,我是來辦事的,順便看望您。”代小婉一早過來是來警察廳辦她們警察學院的事情。
辦完事後,不由自主就來到爸爸辦公室,秘書自然不好阻攔,讓她直接進來了。
“事情辦完了嗎?辦完就回去上班,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其他什麼都不要想。”代玉板著臉說道。
代小婉咬著嘴唇,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爸爸,王明江是不是犧牲了?”
代玉本來是背著女兒的,隻給女兒一個寬闊的背影,他實在是不忍心直視女兒的眼睛。
聽到代小婉如此問,代玉愣了一下,坐回辦公椅上,攤開手裏的文件,卻是沒有看進去,沉吟了一下,問道:“沒有的事,別聽那些道聽途說的謠言。”
代小婉抽泣了一下鼻子,說:“那為什麼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至少也給我打個電話啊!我的辦公室電話,手機天天都開著的。”
“他在執行一項秘密任務,我能告訴你的就隻有這些了。他不和你聯係並不是代表他忘記你了,也不代表他犧牲了。”代玉的語氣很是嚴厲。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您能告訴我嗎?我覺得我快要堅持不住了。”代小婉恨不得去找他去,隻是不知道他去了何方。
“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應該快了。”代玉望著女兒忽然說了一句應該快了,其實他也不知道,王明江是受國際刑警組織和國際警察協會的邀請參加的一項國際維和行動,具體是什麼情況他並不清楚,隻是知道一些大概。王明江是被上峰一個神秘人士指定去參加的,他唯一知道的是那個神秘人士曾經在絳州住過,王明江曾經負責過他的安保工作,僅此而已。整個過程他也就是個傳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