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漢森一臉愧疚地端著酒杯給他敬酒:“明江,老哥對不起你啊!這個大家都知道我本來是代理隊長結果卻被扶正了;而你本來是正隊長,現在連個工作崗位都沒有,老哥心裏很不是滋味兒,這樣,明天我去找劉局,讓你繼續回來當這個隊長。”
王明江擺擺手,說:“老漢,你不要有什麼顧慮,更不要有什麼思想負擔,我隻不過是換個崗位而已,再說我還年輕,你在過幾年都要快退休了,這個位置理應給你。”
漢森被他敞亮的話說的是真心佩服王明江的為人處事。
漢森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濕濕地說:“好兄弟,老哥啥也不說了。”
王明江笑道:“絳州市緝毒工作在我的任上打擊的差不多了,一時半會兒他們也不敢再來絳州興風作浪,你們緝毒隊也沒啥重要的事情可幹了,我回來幹啥啊!和你們一起喝西北風啊?”
一席話說的大家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一下好了很多。
為王明江接風的有隊長漢森、宣傳科李豔麗、行動科小宋等人。都是王明江老部下了,這時候聚在一起,一個個輪著給他敬酒。
王明江苦不堪言,“別他媽都給我敬酒啊,你們也都喝。”
李豔麗說:“王隊,我們隻能抿著喝點兒意思一下,上班時間哪敢喝酒,新上來的劉局管的可嚴了。”
小宋跟著說:“可不是嘛!新官上任三把火,劉局來了屁股都沒坐穩就開始燒了起來。”
“而且越燒越旺,大家都提心吊膽的。”漢森緊張地說道,他剛當上支隊長,處處小心不敢造次。一見到劉局心情都緊張。
王明江笑道:“你們這就不懂了吧?為啥劉局屁股沒坐穩就要燒,那是因為她做政治部主任多年,早就知道單位那些地方該收拾,要是換個空降的,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敢貿然點火!再說劉局那是女漢子,脾氣大、性格倔強。不燒她都坐不住的。我們大家都應該理解她。”
李豔麗笑道:“王隊,早聽說你和劉局關係不錯,看來傳聞是真的了,要不然你怎麼比我們都了解劉局呢?”
“嘿嘿,就是就是。”小宋別有意味的笑道。
這幫同事沒有上級時候啥玩笑都敢開,一見了上級就像老鼠見了貓。
漢森說道:“你們懂什麼,那是因為劉局愛才,我們明江文武雙全,曾經在二十處這樣出大筆杆子的地方呆過,又去參加過國際維和,你們說我們在座的誰有這樣的經曆?劉局不喜歡他喜歡誰,明江,你說是吧?”
王明江聽罷苦笑:“什麼喜歡不喜歡的。老漢,這話要是被劉局聽到了,我看你帽子就得摘下來。”
一句話說的漢森捂著了嘴巴,緊張的不行。剛才他還誇海口說見了劉局說道,事實上他非常害怕見劉琪爽。
李豔麗說:“好像劉局以前也是在二十處工作過。”
一句話提醒了眾人,大家才想起,王明江和劉局竟然有這等淵源,都是從出大筆杆子地方出來的人。
王明江打斷他們的推理,招呼大家趕緊吃飯,少胡扯。
吃過飯,下午上班時候大家各自散開。
王明江是假期,也就懶得在去單位,打算下午在絳州轉悠一下午。
他開著車在大街上,看著熟悉地街景,曾經發生過的種種事情,令他有些感慨,時間真是過的飛快,絳州已經和幾年前大不一樣了,一派欣欣向上氣息,經濟發展讓更多的大樓拔地而起。隻是,看過往人群臉色,似乎和當年沒什麼兩樣,都是那麼行色匆匆,各懷心思,沒見幾個開心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