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三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大黑嗚嗚的晃著腦袋。
王明江問:“你是打算說了嗎?”
大黑點了點頭。
“你張開嘴,我把石頭給你取出來。”
大黑聽話的張開嘴,王明江讓田子找了個小樹杈過來,給他從嘴裏撬了出來。
石頭上沾著唾液和動物的糞便,田子看了一眼禁不住要吐:“真惡心。”
大黑則長出一口氣,舒服了很多。
他的左肋被王明江淩空一腳踹到,然後又撞到樹上,估計至少四根肋骨斷裂了,此刻強忍著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接連喘了幾口氣,想了想還是說了吧,不說所有牙齒都的完蛋。一顆牙出了問題都要疼的要死,不要說全部的牙沒了,那種比死都要慘痛的經曆,想一想都讓人害怕。
他內心掙紮了一下,說道:“是武總。”
“武總?那個武總?”王明江來了興趣,坐在地上和他聊起來。
田子貼心地搬來一塊石頭讓他坐,自己則親密的靠在他的身後。這種感覺讓她既幸福又甜蜜。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不論做什麼都讓她很開心。一出來,她就感覺天空無限寬廣,生活是多美美妙。
大黑道:“這個縣城隻有一個武總,其他的人就是姓武也不敢叫武總的。”
王明江問:“是那個開煤礦的武總嗎?”
大黑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王明江仔細回想了一下,他是見過那個武總的。
上次一個人民代表團來局裏麵參觀考察,這個武總也在其中。
印象中武總好像是一個圓球一樣的胖子,手腕上戴著金燦燦的手表,好像對本縣治安提出了不少問題。
最後王明江在代表團麵前立下軍令狀,二個月內偵破八起係列強奸犯的案子。
“我和你們武總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派你們兩個來整我?”
“很簡單,因為武總看不慣你。”大黑說完,有點兒擔心似得看了他一眼,生怕王明江一不高興給他一嘴巴。
“看不慣我?所以他就派你們來殺了我?”王明江摸著下巴說,心道這個武總也太放肆了吧!
“那倒不是,武總想讓我們過來打你一頓,反正你也不知道我們是誰,即使知道了也算是讓你清醒一下,知道誰才是這裏的王。”
王明江聽罷哈哈一笑。
“這個武總還挺有意思的,他還挺自以為是啊,看不慣我這個警察局長就派人打一頓,這人也太牛了,我得會會他去。”
“王哥,你會會他我沒啥意見,隻是能不能不提我們兄弟,你看我們被你打的挺慘的,回去以後還要複命,以後還想著混口飯吃。”
王明江笑道:“就憑你們兩個人高馬大的,去哪兒都能混口飯吃。這個我從來就沒有為兄弟們擔心過,不過你要說回去複命隻怕是不可能了,我也需要你們給我做個證明。”
“王哥,你是打算把我們關起來嗎?”大黑掙紮著起來都想給他跪下了。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警,這個罪名知道有多嚴重嗎?”王明江正色道。
大黑搖了搖頭:“王哥,對不起,我給你道歉。”
“在我這裏道歉是沒有用的,一切都要按照法律來執行,要是全縣那些為非作歹的人都來和我道歉,我就不抓他們了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簡單的法律常識,公然襲警要判一到三年刑期,鑒於你們兩個這麼囂張必須重判,那就是三年了,”
一聽要判三年,大黑顧不得疼痛,翻身起來給他磕頭求饒:“王哥,你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我雖然襲警了,但最後連您的衣服都沒摸到,還不是被您教訓了一頓?您就按襲警不成功把我處理了吧。”
聽到這裏,田子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兩個黑塔似得家夥,一開始真的讓她擔心的,比王明江高出一頭,身體看上去就是用棍棒都打不到,而且是兩個!
現在看來這兩個家夥徒有其表罷了,被王明江教訓的服服帖帖。
王明江想了一下說:“要我放了你?”
大黑點點頭:“王哥,不,王爺,我們真的就是個小人物,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兄弟一馬吧?”
王明江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剛才你的小弟說我的前任局長是怎麼死的?這件事我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