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玉平的供述和之前王明江他們討論過的無數次的案情分析會意外地對上了。
首先是年齡在35-40歲之間。武玉平說他三十二歲,看他一臉滄桑感,估計這小子應該是隱瞞了年齡。不過三十二歲也和預計的差別不大。
第二個特征:已婚,沒有孩子,夫妻生活不固定。這也導致他作案時間和地點不固定。有時候接二連三作案,有時候很長時間都不作案。
智商比較高,但層次比較低。
這個人當過兵,體能方麵超群,身體素質不錯,反偵查能力高,但層次確實比較低,是一個沿街買熟食的小販。這一點之前也有過推斷說是他很有可能是個貨郎。
和之前所有的推斷對比,百分之八十是正確的。
也就是說武玉平非常有可能是八起係列強奸案的嫌疑人。
這時候,聶兵牽著一條狗過來了。
王明江驚訝地發現:
遠遠地,那條狗就出現了遲疑的表情,坐在地上不肯走了。
聶兵硬往前拉,它就是不願意往前動。
再拉下去,估計這條警犬都要咬他了要逃跑。
聶兵急忙去喊狗的主人。
一個年輕小夥子跑了過來,安撫了一下狗的脖子,這條狗的情緒才好了很多。
王明江說:“小夥子,讓你的狗撲一下這個人。”
他看了一眼武玉平,武玉平就和沒事人似得坐在那裏一點都不緊張。
那個小夥子對著狗做了幾次要它發起衝擊的指令。
這條狗就是不動,吱吱亂叫,再把它往武玉平跟前拖,那條狗的毛都要炸了。
王明江揮了揮手讓小夥子帶著狗走了,心裏更加堅定武玉平就是嫌疑人。
這條狗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有一次和嫌疑人有過較量,結果和現在一樣情況,放出去狗咬,狗都被嚇怕了。
把狗牽走以後王明江心情不錯,問:“武玉平,為什麼狗見了你都害怕呢?”
武玉平頗為自得地說:“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我也發覺狗見了我都害怕。我賣牛頭肉羊頭肉都是有成本的,有時候為了圖點利益,我就尋摸著殺那些大街上流浪的狗,把狗肉摻進去買,利潤挺可觀的。
於是我一有機會就殺狗,大概有一百多條狗死在了我的手裏。後來我發現一個現象,隻要我穿著那身殺狗的衣服,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遇到多凶猛的狗見了我就嚇的要死。我想它們肯定是嗅出我身上的血腥味,要不然也沒法解釋。”
王明江聽罷恍然大悟:“明白了,你身上有狗懼怕的同類的血腥味道,它們老遠就能嗅出來你是殺它們同類的屠夫,所以才害怕。”
武玉平說:“是的,隻要我穿上這身殺狗的衣服它們每一個不害怕的,我要是不穿它們也未必怕我。”
王明江再次證實了這起案件的一個重要特點。
狗見了都要炸毛的真相終於搞明白了。
聶兵問:“你小子真能亂搞,又是強奸搶劫又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怎麼就不消停一點做個正常的人呢?”
武玉平苦笑:“強奸完了搶劫是順帶的事。我就是壓製不住的想幹點什麼,沒幹過的人不理解。”
“變態。”聶兵隻能這麼說。
有一點王明江還是有疑慮:“我抓你那天,你好像隻是搶劫了,沒有強奸完了在搶劫吧?”
武玉平想了想那天的情況說:“那天我在廣場上溜達,本來我是不想作案的,那天心情也不錯。後來看到一個姑娘長的挺好看的,我就多看了那個姑娘幾眼,她旁邊的那個小夥子不幹了,嘴裏罵罵咧咧的還瞪了我幾眼把我給惹毛了,順勢搶了他女朋友的東西。
我覺得憑我的本事搶他們那點東西就是小事一樁,再說我對周圍地形也比較熟悉,他們根本就追不上來,誰知道會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