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回頭。隻見一把烏黑的手槍透過小窗伸了出來對準了他。
“拒不執行警方命令是要被拘留的,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先走那條腿,我就先打你哪兒。”他的口吻不容置疑,就連他身邊的人都覺得這小子如果拒不執行命令,王局就真的敢開槍。
那人遲疑了一下。
王明江其實沒有任何開槍的理由,但話可以這麼說。
“我數三下,在沒有任何效果就果斷開槍處置。”
“一、二……”
“別別別……警官,我,我配合你們的工作。”看門人連忙擺手,臉上浮現出可親的笑容。
“趕緊過來啊,愣著幹什麼?”
“哎!哎!馬上馬上。”那人忙跑了過來,鑰匙身上叮當亂響。
走過來的時候神情比較慌亂,被王明江這麼一嚇他的腿都有點軟,慌亂中拿錯了鑰匙好幾次。終於,試錯三次以後把門打開了。
大門嘎吱一下打開。
院子的狗沸沸揚揚鬧起來。
四五條狗在各自籠子裏狂吠,露出鮮紅牙床,獠牙分外驚人。叫的越凶,好似越像主人表示殷勤。
有一條沒有被關在籠子裏的黑色大狗分外凶猛,一個勁的朝他們衝擊,好在有一條繩子拴著,看的人心驚肉跳的,這條狗太凶猛了。
忽然,那條狗猛地衝斷拴它的韁繩,嗖地一下向人群衝了過來。
王明江想也沒想直接舉槍射擊,那條黑色大狗在半途中被一槍撂倒,掙紮了幾下在也動不了了。
其他的幾隻狗見狀頓時沒了聲音,吱吱吱驚恐聲叫了幾下,各自躲回自己的屋子裏。
開門的人看到此狀,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這可是武哥最喜歡的大黑啊!你們怎麼能把它打死了呢!武哥知道了該多傷心那!”
“傷去唄!這條狗要襲警,我們也沒有辦法。在國內我們打死狗就算了,要是在國外連人帶狗一塊打死,我們這邊的法律還是太輕了。”
他收起了槍,眾人跟在他的身後一臉的輕鬆。
“誰開的槍?”這時候,就聽到院子連廊裏一聲沉悶地問話聲,聽到急匆匆腳步聲而來。
五六個人簇擁著一個麵色白淨走在連廊上,那人身材高大,隻是有些瘦弱,看起來就像一個白麵書生。
這五六個人手中也都拿著槍。
“兄弟們,拔槍。”王明江見勢不妙,立刻命令道。
除了聯防隊員沒有槍,幾個警察都有槍,一聽命令立即拔槍,找準射擊的位置點。王明江獨自站在門前,他沒有掏槍,身體放鬆地站在那裏等著來人。
幾個人一從長廊出來,看到門口站著的警察,立刻警覺起來,有人嘩啦一下拉上槍栓嚴陣以待。
中間那個白麵書生顯然愣了一下,看見倒在血泊中的大黑。
隨即,表情變成了哭喪之色,向著大黑的屍體奔了過去,蹲在地上撫摸著大黑的身體,哭喪著說:“我的大黑呀!你怎麼就這樣死了呢!”
其他人默默無語。開門的管家心裏別提多擔心了。
白麵書生哭訴了一會兒,站起來擦了擦眼睛,冷冷地問:“誰幹的?”
王明江一旁說道:“我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