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玉最怕女兒哭,見女兒哭的如此傷心,肯定是出了大事。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能管理一個省的政法係統的大員,在女兒的啼哭麵前竟然顯得手足無措。
王荔把女兒抱過來問:“小婉,和媽媽說到底怎麼了?”見到女兒哭的這麼悲傷,做母親的心裏別提多難過了。
“孩子,你好好說話,不要哭了嘛!”代玉寬厚的大手放在小婉的肩上安慰道。
“你們都騙我,王明江被劉琪爽逮捕了你還說要給他升職,這可能嗎?”代小婉哭著鼻子說道。
王荔嘴巴張的大大的:“什麼?明江被捕了?這個劉琪爽也太任性了吧,我這就給她打電話問個明白。明江那孩子做事情向來踏實認真,她怎麼能這樣對待他呢!老實人就是受欺負,我早就知道那個劉琪爽隻會讓他賣命的幹活兒,自己等著撈好處。”
“老頭子,我們未來的女婿都進監獄了,你還不著急嗎?”
王荔原來對王明江是有一些成見,覺得他出身寒門子弟,配不上她家的小婉,但這些年相處下來她早就把王明江當做未來女婿了,他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不能不管。
代玉也覺得突然,他這幾天剛看過對王明江的調研材料。一轉頭王明江已經進了監獄,這世道變化太快了。就連他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兒。
轉念一想,如果王明江真犯了什麼事兒,劉琪爽逮捕王明江是不用和他商量的,也許隻是會在案子審理差不多情況下打一份報告。
他慈祥的望著女兒:“小婉,究竟是怎麼回事?可能有些事情爸爸真的不比你們了解的多。”
代小婉抹了一把眼淚,“王明江過失殺人被劉琪爽逮捕了,就這麼簡單。”
代玉暗吸了一口冷氣,這麼重要的事他竟然不知道。回想了一下也沒有人給他提起過。一則是因為最近部委的人過來開會他全程陪同;二則,這是絳州市局的事還沒有向他呈報上來,或者劉琪爽覺得根本就不要和他呈報。
“爸爸,您趕緊救救明江,要不然我再也不回家了。”
“你這孩子,你爸爸肯定會想辦法的,別動不動就不想回家。”王荔嗔怪道。她最擔心的就是女兒不回家。
“我給劉琪爽打電話問一下具體情況。”說完,代玉去書房打電話去了。
他這個級別的人,能做到下班時間給下屬打電話已經很不容易了。一般來說都是秘書去辦理這些事情他不好出麵,但王明江不同,女兒最喜歡的人未來的女婿。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在書房打了一通電話,代玉出來的時候臉色沉重。
“爸爸怎麼樣了,劉琪爽同意放人了嗎?”代小婉迫不及待地說。
代玉坐下來,歎了一口氣說:“劉琪爽告訴我了,事情經過是王明江執行獵狗行動抓張費時向他腿部射擊了一槍,結果子彈穿透腿骨進入骨盆爆裂震碎腎髒,張費因此當場斃命。”
代小婉也是警官,對槍械也有些研究:“這是法醫的鑒定結果嗎?我怎麼覺得有些玄乎,子彈還能從腿骨射出來進入盆骨啊?這是什麼槍械,是我們的六五式手槍嗎?這也太神奇了吧?”
代玉不由地讚賞地看了女兒一眼:“你的問題很專業,王明江確實沒有用我們標配的六五式,他用的是最國際上最新款的威龍700,子彈穿透能力非常強,這種槍目前是中東反恐組織的標準配槍。”
代小婉咬著嘴唇不吭聲了,過了一會兒問:“那他的這支槍是怎麼來的?”
代玉說:“明江參加過南亞的特種訓練,他一向喜好這些高端裝備,他要是想要一把威龍700也不是什麼難事,這都是劉琪爽告訴我的。”
“難道,明江就真的沒有出來可能了嗎?畢竟他也是執行任務打死的張費,隻能算是失職並不是過失殺人吧?”代小婉為了王明江無論這麼想都是偏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