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
陽光直射在一座神像後,神像背後萬丈光芒,氣勢恢宏。
前來朝拜的人絡繹不絕,彷佛潮水一般湧進來跪在神像的腳下祈禱祝福。
王明江從早晨在神廟轉悠到快傍晚。
終於,在人跡逐漸稀少的時候,一個不起眼宮殿的台階上,他看到了一個憂鬱的女子坐在哪裏抽著煙。
穿著一襲黑色長裙,憂鬱的麵孔,微微皺著眉頭,一臉的心思,濃濃的文藝範兒氣息撲麵而來。
不用看照片他都可以確定,這個人正是他找了一天的方梨澤子,若不是知道她的年齡已經過了四十歲,這麼憂鬱的氣質,不老的容顏看起來就像三十歲左右的姐姐。皮膚白皙,身體羸弱,從眉宇間能看出一股不羈的氣質,要不然也就不會是女博士了,還是核彈專家,想必這樣的女人一定沒有談過戀愛。
想到這裏,他旁若無人的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可以給我來一支香煙嗎?”他說的是外國,有些生澀。
方梨澤子沒有看他,從皮包裏掏出一包香煙和一個打火機遞給他。
“謝謝!”
他點上吸了一口,沉醉在煙霧之中。
“小姐是東方人?”他隨意地問道。
“那又怎麼樣?”方梨澤子沒怎麼搭理他。
“沒什麼,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來埃羅的人東方人的麵孔很少嗎?好像隻有我們。”
方梨澤子這才看了他一眼,“你是東方國的吧?你還是普通話吧,我懂的很多語種,包括你們國家的語言。”
“真不簡單。來埃羅是旅遊的嗎?”他改用普通話問道。
“先生,請問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王明江笑了笑:“關係不大,隻不過是好奇而已,這個地方亂的很,你最好不要晚上獨自出門,還有最好不要在人群多的地方擠來擠去,這裏的男人太喜歡吃女人的豆腐。吃豆腐你懂嗎?”
“當然,就是占便宜唄!謝謝你的提醒,我一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在下明江,小姐怎麼稱呼?”
“方梨澤子。”
“島國人?很美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美。”
“你真會誇人。不過我並不在乎別人誇我美貌,這些重要嗎?”方梨澤子抽了一口煙,目光從迷離的遠方收回來。挑畔似得望著他說。
“對你我不知道重不重要,但對男人們來說非常重要,男人就是看臉看身材的動物。”他直言不諱的笑道。
“嗬嗬,你說的很對。不管多牛氣的人物,隻要走在大街上就會淪為被人看臉看身材的評判標準,這個社會真是太讓人厭惡了。”
“澤子小姐,這裏一會兒就要關門了,有興趣去酒吧喝一杯嗎?”他提議道。
方梨澤子想也沒想地說:“好啊,我正好想喝一杯。”
王明江起身把手遞給她,方梨澤子抓住他的手站了起來。
“我對這裏也不是很熟,看來我們需要找一個有點檔次的酒吧才可以。”
“為什麼不去街頭的小酒吧,我覺得可以體驗當地的民風。”
“不不,我覺得哪裏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社會青年聚集地,我們要去一個他們消費不起的地方。我這是為了澤子小姐的安全考慮。如果在街頭小酒吧,萬一被幾個社會青年調戲,我又不是他們的對手,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方梨澤子第一次笑了:“那就多多打擾了。您能請我去,我好高興。明先生考慮的很周全,冒昧的問一句您是幹什麼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