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他們正在大街上,要不要解決了?”大街上,一個騎自行車的年輕男子用對講機請示道。
“不必,他們的警惕性很高,想在鬧市解決他們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一個厚重的聲音說道。
“下一步怎麼辦?”
“跟蹤他們,看看這兩個究竟要去什麼地方。”
“明白。”年輕人收了對講機,繼續跟著王明江的車子。
王明江和蘇菲開著車在鬧市裏穿梭。
人潮來往,街道狹窄,完全不是按照行車的規矩來走路。車子走的緩慢。
“有人在跟蹤我們。”蘇菲警惕地說道。
“看出來了,嗬嗬,我跟蹤人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他衝著後視鏡看過去,不遠處一輛自行車一直尾隨著他們,那個人戴著墨鏡,看似在悠閑的騎車,其實目光一直盯著他們。
“為什麼我們剛一出來就被盯上了?”蘇菲納悶地說道。
“有可能是埃羅的情報本部確有內奸,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怎麼辦?”蘇菲請示道。
“找個時機把他解決掉。”
車子走了一會兒他拐了一個彎,進入了一個市場的門口。
他緩緩地升起頂棚把車停在停車位上。
兩人一起下來向市場走進去。
略微的留意了一下,那個騎自行車年輕人依然跟在後麵,不同的是自行車改為了步行,混跡在人群中。
這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市場,幾乎什麼都有賣,從小五金商品到蔬菜肉食,市場裏麵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王明江和蘇菲的打扮在這樣市場顯得格外紮眼。男子們穿著都是當地灰白色的長裙,女人們大都蒙著麵隻露兩隻眼睛。
他們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立即繞出市場,走進一條小巷子裏,巷子有不少風情各異的酒吧,賣光碟的音像店。
來往的人不少是異國前來旅遊的人們,走在這裏才感覺到不是那麼異類。
他走進一家音像店,若無其事的看著光碟。
隨後那個男子也跟著過來選光碟。
他們看了一會兒光碟,說說笑笑走了出去。
眾目睽睽之下不好下手,加之他們兩個又是異國他鄉的人,隻要有人報警就全完了。
王明江摟著蘇菲宛如一對兒柔情蜜意的情侶,繼續把跟蹤的人往沒人地方領,尋找著可以下手的時機。
走過這條小巷,離開熙熙攘攘人群,進入了一條看起來沒有什麼人來狹窄昏暗的小巷。
這裏是當地的居民區,可以看得出來,當地普通老百姓生活艱難,住的條件簡陋,身處鬧市區的街道和貧民區沒什麼兩樣,到處都是泥土壘砌的住房。雜七雜八的私搭亂建就構成了不少無人的死角。
王明江和蘇菲使了一個眼色,在小巷深處兩人即刻分開。
一直跟著他們後麵那個年輕人忽然站住了。
他意識到出了點麻煩,原本是兩個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個人。
王明江回身看著他,那個人下意識後退幾步打算撤退,一回頭,就見蘇菲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後麵,手中多了一把微型手槍對著他。
“舉起手來。”蘇菲冷冷地說。
那個家夥隻好緩緩地把手舉起來。
王明江走了過來,在他身上搜了搜,發現一部對講機,他把對講機的電池摳下來後重新給他放在口袋裏。隨後搜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藏在後背上。
“誰派你來的?”他用力拍了拍那個家夥的臉說。
那個家夥搖了搖頭,聽不懂他說什麼。
“看來你不懂的外語,那真是可惜了。”
情急之下,那家夥忽然過來要襲擊他,意圖把他擒拿住成為人質,隻要王明江成了他的人質,蘇菲的槍就不敢開,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隻是,他想的太簡單了,剛一撲過來抓王明江的脖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隻覺得一股風撲麵而來手抓了個空,那股風卻到了,一個拳頭砸在他的臉上,噗地一聲,臉上骨骼被砸斷了,頓時滿嘴是血。緊接著肚子上挨了一拳,疼的他幾乎站不穩,臉色迅疾變成醬紫色。
“把他解決掉吧!”蘇菲的槍口對準了那個家夥的腦袋。
“帶消音器了嗎?”他問。
“沒有。不過這個時候沒什麼人,應該問題不大。”
“算了吧,殺了他也沒什麼用處了。”他忽然改變了主意,主要是他們的槍沒有帶消音器,槍聲一響怕惹出更大麻煩,這裏的人別看窮卻是非常團結,把他們圍攏住就不好走了。
王明江一揮手,打在了他的腦門上。那個家夥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便宜他了。”蘇菲收起了槍。
兩人把那個家夥抬到垃圾堆裏,扔到爛菜葉裏麵,掩飾了一下,不細看還真不知道裏麵躺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