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抽了一支煙,望著窗外的小雨。
隨後,他走下地下室和明遠取得聯係,他要求兩名可靠的特工人員,這兩個人必須是火箭領域的專家。時間要在明天晚上八點到達埃羅,他把自己計劃和明遠說了一遍。明遠聽罷考慮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了。
軍情六處就是專門負責的是對抗恐怖知足,而其他的各處隻能都有不同,這裏也是各方麵專家雲集之處,商業、電子、科技、經濟領域的特工都是這方麵的專家。
軍情三處的火箭和核工業領域的專家最多,他們培養了很多人都是在本專業都有很深的造詣,這有這樣的人才懂的什麼樣的技術情報更值得花錢搞到。王明江想要兩名這樣的專業領域的人員自然不是什麼難事。隻需要明遠和上級協調一下,火箭方麵的專家就能出發。
一個小時後,首都機場開往埃羅航班上,有兩個人莫名其妙被暫扣了護照說是配合一下審查,而他們位置其實並沒有空下來,兩個陌生人已經坐在了進去,很快飛機起飛。
隨後,王明江又和茱莉取得聯係,如此這般交代了一番,茱莉聽了他的計劃先是吃驚覺得不可能,當他說完後又覺得如果成功簡直不可思議,做什麼行當也講究藝術頭腦的,這次行動如果成功真可謂是一件藝術佳作。
茱莉當即說明她的人手隨時聽候調遣,他們要一起把那個謝爾曼囂張氣焰打壓一下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即使在埃羅他的天下,他們也有能力讓他徹底歇菜。
第二天,一切如他安排開始進行。
三輛監聽車停靠在聖芭拉酒店附近,專門竊聽和幹擾附近電話通話,甚至可以取而代之給任何一個人被竊聽人打電話。
他啟動了潛藏在埃羅多年的資深特工,調出酒店房間入住的名單以及預定了房間客人名單然後逐一審核。
最後,根據監聽電話提供的情報,在篩選客人名單時確定了12樓有兩個房間的客人有問題的。
那麼可以確定,謝爾曼要接的人就是這三個房間中的一個。有兩個人是火箭技術方麵的專家。
目標確定後一個反恐隊員打開筆記本進入酒店監控係統,可以隨時查看這三個房間動向。
一個服務員出現在這房間門口,借著送紅酒的機會給房間安裝了隱形竊聽設備。這樣他們不但能竊聽到手機通話,還可以竊聽到他們在房間內的對話。
晚上七點半,從東方國趕來的,在火箭領域有豐富經驗兩名特工人員到達了埃羅。
王明江去機場接他們,為了安全期間用的是防彈車,車後跟著一輛軍用裝甲車護送。
路上,王明江問:“你們二位可懂的火箭發射的技術。”
其中一人說:“放心,我們都是這個領域學習多年的人,有豐富的一線實踐經驗。”
另一個人說:“料想他們火箭技術也不會高難到哪裏去,不會超出我們的認識範圍。”
王明江很理解地說:“兩位,這次行動非常危險,我想明長官已經和你們說了吧?”
兩人麵色沉重點點頭。
其中一個穿著西裝戴禮帽的人說:“知道,但我們依然來了。”
另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人說:“自從進入國安局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兄弟們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王明江聽後很感動,他似乎還沒有這麼高尚的想法,也許上級還沒有命令他往前衝決定:“敢問兩位如何稱呼?兄弟一定會保證兩位的安全,你們去了放心大膽的幹,在你們身後有我們雪狼戰隊做保障,退一步說,我想他們不會對專家動手的,你們去了基地安全係數是很大的,但凡事不能肯定……”
“明先生,您的意思我們明白了,請不要顧慮我們的安全,一切為了完成任務。”
“是的,明先生,我們已經無後顧之憂。”
“好,我們一起努力。還沒有問兩位的尊姓大名?”
“我是林風,他叫郭箭。我們都是航天係的,目前服務與軍情五處。”
“能認識兩位很高興。”
郭箭看了一眼王明江,不覺疑惑地問道:“明先生和六處的明遠長官是兄弟嗎?”
林風也麵露詫異:“真是很像,明遠長官果然深明大義,讓自己的親弟弟在第一線工作,埃羅這個城市可是天天都有交火的事情發生啊!”
對此,王明江無奈地笑道:“我不是他弟弟,很多人都說我們長的很像。至於在埃羅也談不上有多危險,在我看來到哪裏都是第一線。”
林風和郭箭交換了一下詫異地目光,覺得不大相信:這要是不是兄弟基因,那可就真是難以讓人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