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長苦笑:“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如何不讓人家得逞?除非您親自給劉琪爽打電話,戳破這個陰謀。”他的話裏有話,德勝利怎麼會聽不懂,隻是心裏很憤怒,這家夥居然和我這樣說話!是不是不想幹了!
“什麼,你讓我親自給劉琪爽打電話?”德勝利臉色難看的很。
“眼下隻有您出馬了,我的話劉琪爽未必會聽,您的話她還是要掂量一下的。”副市長畢恭畢敬地說道,可能也是擔心自己的話重了一點,市長大人承受不了。態度變的謙遜起來。
“好吧,我來打這個電話。”他拿起桌上那部紅色內線電話說:“給我接市局劉琪爽。”
副市長怕他有什麼難堪,知趣的退了出去。
劉琪爽的電話很快接通了。
市長說道:“琪爽啊!事情有變,現在我命令你即刻把王明江控製住。”
劉琪爽聽罷愣了一下,隨即客氣地說:“為什麼?無憑無據的我們不好控製一個人吧!”
“證據會有的,那個田子回來了,而且還和王明江合謀要退回那三百萬。”
劉琪爽嗬嗬笑道:“這不是好事嗎?皆大歡喜啊!”
“我懷疑他們今後可能是有合謀。一是為了躲避這次事件造成的嚴重後果,說白了就是為了保住王明江;二來,田子回來也可能是覬覦更大的國有資產。我們不得不防備,所以,現在把王明江控製住,不讓他參與進來,也是為了保護他被國外這些投機分子侵蝕嘛!我希望你能立即執行我的命令。”
劉琪爽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說:“對不起,沒有證據,任何人的命令我都不會執行。”
“你……”市長有些生氣了:“劉琪爽同誌,你也是老同誌了,要有一點提前意識,要對這件事有警覺,我非常懷疑你是不是袒護某個人。”
“除非是省廳有命令。否則,我不能執行,非常抱歉。”劉琪爽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掉了。
市長見她毫不客氣掛了自己的電話,氣的臉色都變了。重重地把電話扔在一旁,氣的大罵:“反了她了!這樣的人怎麼能維護絳州的治安呢!”
隻是他罵也沒有什麼用,他動不了劉琪爽地位,也對劉琪爽晉升沒有絕對發言權,在沒有證據情況下,劉琪爽自然不會理會他這些怪論。
劉琪爽剛放下電話,王明江就進來了。
見她臉色很難看,以為她怎麼了似得。
昨天晚上王明江和劉琪爽去了烈虎拳館,不過他們去晚了一些,等到喝完咖啡上去,烈虎拳館畢竟閉館了,等於白跑了一趟。
“劉局,身體不舒服?”
劉琪爽揉了揉眼睛,有些疲倦地說:“沒什麼,剛接了一個SB的電話。你找我什麼事?”
市長辦公室。
副市長隔了一會兒走進來,看到市長臉色很難看,心裏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劉琪爽根本就不給他麵子,看來有些時候市長大人出麵也是白搭啊!
“劉琪爽這種女人,就是典型的更年期婦女誰都不願意惹的。”副市長早就知道這個結果,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在笑。
“這個劉琪爽,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還以為她有多牛是的。”德勝利惡狠狠地道。
“今天的報紙也許您應該參考一下,市長,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吧,你先走吧。”德勝利把今天報紙從閱報籃裏拿過來。
法製報他這裏自然是沒有的,不過在日報的一個角落也刊登了關於這個誠信商人的事跡,而且作者寫的聲情並茂,讚美之情讓人看了都覺得感動。
市長看完以後,長出一口氣,歎道:“這個王明江了不得啊!先行一步,把自己的事跡都宣傳到日報上了,看來我是拿他沒有辦法了。人家行的是明道,他搞短信玩的是暗道,明不敵暗,也合乎情理。
不過,招商引資權在我手裏,不是還想投資嗎?我讓你們拿錢當個冤大頭,既出了錢又得不到什麼利益,也不是辦不到。”他把報紙扔在一邊,揉了揉鼻梁,感覺看的很困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