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曹采蓮了。除了她我想不出誰還會有如此身手。”德剛聽到這裏,到也沒說什麼。
隨即又問:“下一步打算怎麼辦?難道還是派一些無用弟子們去和王明江單挑嗎?”德剛有些不耐煩了。
馬求勁也很為難:“公子有所不知,我們是開拳館的,打人自然不能往死裏打,這還沒有出手就準備好手下留情,也不能怪我的弟子弱嘛!”
李全道聽到此話,覺得是給自己找到顏麵,說道:“師父走的時候特意囑咐我要手下留情,不然我也會被他打了?我的虎拳一出,誰與爭鋒!”
馬求勁對德剛說:“公子,我看這件事緩緩再說吧,老六肯定是被王明江帶進局子裏去了,我還得出麵保釋他,等過了這陣子風頭,再想教訓他有的是機會,實在不行,老夫親自出馬。”
德剛擺擺手:“那就先緩一緩再說吧,我也不是那麼著急。等待機會在行事也是可以的。不過,這件事是不能罷休的。我昨天給那個空姐女朋友打電話,她竟然用王明江威脅我,說一會兒王明江去接她,我要是過去的話三個人可以一起出去,當時氣的我是想蹦高,但又真的不敢去。馬師父,你說,這個王明江怎麼就這麼衝我呢!”
馬求勁不好意思地說:“公子,是我們無能讓你受苦了,連追女人都要看別人的臉色,這種滋味兒我也曾有過,確實不好受。”
德剛拍了拍馬求勁的肩膀:“大師,既然你能懂的就不會覺得我小肚雞腸,為了一點小事就找王明江麻煩了吧?我不解決掉他連女人都泡不上了。我德剛也是億萬富翁,這話要是傳出去讓我多丟麵子啊!一個億萬富翁麵子能丟的起嗎?”
“公子,我會想辦法的。”聽到這裏,馬求勁心裏開始琢磨起來,實在不行,就得請南方幾個高手來了。那幾個人雖然也是他的對手,但花錢請他們來辦事,他們自然是願意的。他自己出馬這個想法說說而已,萬一失手,豈不是丟了天大的麵子,烈虎拳館以後別開了。
一周後。
王明江工作依舊和往常一樣平淡,上班下班,偵破一些小案子,好在經偵隊在他管理下井井有條,很有幹勁,給人的感覺是和往常不同了。
至於白猿襲警的案子,馬求勁那邊出麵要求保釋,求了幾次,但都被他拒絕了,根據白猿襲警的惡性事件估計要判一年了。
醫院來了電話,告訴他結果出來了,要他們去醫院去結果。
王明江聽到這個消息沒怎麼激動。
他打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明遠。
明遠聽了以後說他第二天一早就到絳州,結果兩個人同時去取,同時看。
王明江也就順從了他的這個意見,就說那就明天一早他去機場接他。
第二天一早,他去機場接了從首都趕來的明遠。
路上,明遠神色凝重,沒有怎麼說話,坐在後座上若有所思。
王明江見他用心過度的思考問題,也就不好打擾他,開著車向醫院趕過去。
到了醫院,醫生把他們帶到一個安靜的辦公室。
“你們兩位可以看了。”醫生把一大堆醫學數據的結果單子給了他們。
兩人看了,都覺得一頭霧水。
醫生鄭重地看著他們,說:“我給兩位解釋一下吧,根據你們的DNA對比,你們二位是近親,也就是有血緣關係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
明遠說:“也就是說有百分之五的不可能?”
醫生搖搖頭:“不是的,百分之九十五這個概率很高了,足可以證明你們兩位是直係親屬。也就是說,王警官是你兄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五,這個意思您明白了嗎?”
明遠聽罷,咬了咬嘴唇說:“我明白了。”
“好,首先我要恭喜兩位,祝福你們兄弟相認。”
兩人微笑地和醫生握了握手道了聲謝謝。
隨後,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
出了醫院,明遠說:“明江,我心裏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來,既然我們是親兄弟了,我想父母的事情你有權力知道,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