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德剛參加完專家磨刀的講座,中午和磨刀深入地進行了交流,下午他就帶著人馬回公司了。
沐蘭親自去送他,路上,沐蘭挽留道:“公子,下午還有房大炮的演講呢!你怎麼不去了?我這邊的票都準備好了。”
德剛不屑地說:“小妹啊!那個房大炮說白了就是你我同行,看他整天在哪裏嘚瑟,還把自己搞的像個專家似得,我看見他就煩,他那是嘩眾取寵懂不?對這樣的人我不去就是給他麵子,我去了一著急說不定扇他兩個耳光呢!”
“嗨!你扇人家耳光幹什麼?人家講的也是有理有據的。”沐蘭說道。
“什麼有理有據,那是牽強附會!本來我是想聽一聽他要白乎什麼,但一是沒有時間,二來我已經和磨刀先生交流過了,無需聽他嘚吧了。小妹兒,我也勸你別去聽,那個房大炮就是欺世盜名之輩。”
說著,走到門口。
德剛的豪車已經停在門口等著了。他雇傭了七八個烈虎拳館的人做保鏢,德剛上車比總統都隆重,七八個人從酒店一直跟出來,簇擁著他上了車,然後幾個人把車團團圍住,警惕地看著周圍,這時司機才打開車門坐上去,開始發動車子。
不一會兒,前麵來了一輛商務車開道,德剛的車在保鏢的保護下緩緩開動,直到車速加快了,保鏢們上了後麵車跟上。三輛車魚貫開出了酒店。
這架勢,看的大家是目瞪口呆。
沐蘭身邊小秘書砸了砸舌頭:“這完全是總統的待遇啊!”
沐蘭一笑:“沒辦法,他是被人打怕了,經常出門挨揍,不得不防啊!”
一句俏皮話惹的眾人大笑起來。
下午,房大炮言論果然讓人眼前一亮。他的演講精彩不斷:
“我並不是受雇與某個人或者團體,我是來想和大家說明,現在就是買房的時候,現在不買房,以後你也買不起房。”
“房地產沒有泡沫,魚翅很貴,你覺得魚翅市場有泡沫嗎?”
“地產商當下就是要囤地,拿地,有了地就等於有了糧食,心中不會慌。”
“這些年你們工資是不是在漲?既然工資漲了,房價為什麼就不能漲?”
沐蘭在台下認真地聽著,她覺得房大炮說的太對了。怎麼和王明江論調那麼相似,不同的是他的話是大炮,而王明江說的則是實際行動。
可惜,這麼精彩演講,前來聽的人寥寥無幾,大家都覺得房價會跌,政府正在進行宏觀調控,經濟形式也不好,怎麼不會跌呢?
晚上,沐蘭聽完演講回到辦公室給王明江打了個電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
王明江聽罷沉思了一會兒說:“這麼說,德剛是看空地產市場?”
沐蘭說:“從他言談來看,他確實是看空的,而且對今後趨勢很是悲觀,不過他對城鎮化很有興趣,覺得今後在下麵地級市和縣級市開發地產生意不錯。他就是從豐水縣挖到第一桶金的。”
王明江嗯了一聲,道:“德剛這小子也是老狐狸了,萬一他是擺出一副架勢給我們看的,豈不是正對我們的胃口。
還是要對他進行最後測驗的,這次絳州城區地塊我們盡力爭取,看看最後德剛是不是很我們競爭,如果是,那麼他拿地決心沒有變,說明他的想法還是多拿地為上策,如果變了,轉而去投資小城鎮了,我們正好可以請一位專門談城鎮化發展的專家和他聊聊,幫他下定決心。”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他這次和我們爭不爭。不過,話又說回來,德剛布局城鎮化,將來也是我們的對手之一啊!萬一他是故意讓我們高位接盤呢?”這一點沐蘭有點想不通。
王明江覺得德剛現在就是個大麻煩,不讓他消停下來,肯定會和自己繼續鬥下去的,隻有讓德剛破產歇菜了才能過幾天清淨的日子。
他咳嗽了一下,說:“高位接盤也要接,現在看是高位,等到過幾年看就是低位。
現在距離城鎮化還很遠,將來房子會造出很多,政府還要有去庫存的時候,那時候才是城鎮化要解決的問題。
如果現在布局為時尚早,我們蓋房子都是起一個地基就開始賣,資金容易回籠,如果按照德剛思維,蓋出一座空城來,五六年銷售不出去,你覺得他能堅持下來嗎?銀行貸款利息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你過幾年就會看到,什麼是空城。”
聽他這麼說,沐蘭有點理解了。勝負決定不是現在,而是將來。
“明江,我明白了。”
“好,那就繼續拿地。過完年我們在首都要開一家分公司,專門負責一線城市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