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車開到了南城。
那輛白色的麵包車忽然跟丟了王明江。
車子在一處僻靜林蔭道停下來。
“我靠,跟丟了,黃毛哥,我們回去算了。”旁邊副駕駛那個學生模樣的瘦子說道。
“至少也知道他在那個小區吧,我們在周圍轉轉說不定就能看到他拐彎了。”
“這個王明江不是好惹的,算了吧。”那個學生模樣人有點擔憂了。
“我草,他一個警察你怕什麼,還怕他揍你不成。”黃毛不以為然地道。
就在這個時候,瘦子忽然覺得有些異樣,還沒等他明白什麼,隻見車門被人一把拉開,一隻手抓住駕駛座上黃毛拉了出來。
隨後,瘦子看到了令他驚恐的一幕。
“讓你跟,我讓你跟。”黃毛就像一隻小雞似得,被一個人提著一通狂打,他連還手能力都沒有。
打他的人正是王明江,拳頭連番打在他胸口,臉上。足足打了五六分鍾,瘦子在副駕駛上猶如度過了一年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王明江開車走了,他才明白過來,王明江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他們後麵。
寒冬中,黃毛滿口鮮血都凍的凝固了。瘦子小心翼翼地下了車,看到黃毛這幅慘樣觸目驚心不忍直視,這是他第一次見人能被打成這慘樣的。假如他以後見識多了,也不會覺得這個場麵有多血腥,也會看出王明江已經手下留情了。
“黃毛哥!”
“哥你媽個頭,趕緊扶我上車!”黃毛說話都不利索了,好像下巴脫臼了似得。
瘦子把他攙扶進車裏,兩個人倉皇逃離了。
一直在黑暗處看著他們離去的王明江打開車燈,拐了個彎上了主路,繼續向南他駛去,這個地方距離他家小區已經很近了,如果不收拾一番這個混蛋,說不定下回真就能摸到他家裏去。
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是輕的了。
回到家裏,夫妻兩人商量了一番今後要如何秘密行動回家方案,需要嚴加注意那些事情,以及防盯梢要點,把這些事情都理順了已是淩晨一點了,洗漱了一把,兩人相擁睡著了。
早晨四五點時,兩人在睡夢中又被彼此身體需求給喚醒了,深入進行了一番身體交流,又睡到上午十點多才醒來。
醒來以後,王明江匆匆吃了點飯,自己開車出來,把小婉留在家裏享受周末。
今天是雪山盛宴開幕的日子,他不得不出現在城區。
先是去市局找化妝方麵專業人士易容了一下,帶了一個鴨舌帽,一副圓框眼鏡,膚色稍顯白,嘴唇和下巴上胡子拉碴,看起來也還真像一個搞藝術人。臉型在化妝師靈巧的畫筆下也和以前不一樣了,其實是用陰影的不同改變了人的視覺。
最後穿上增高鞋,從視覺上又讓人感覺不一樣,根本就不能聯想到會是他。
然後穿上一件寫著字母的藍色夾克,腿上穿了一條稍微肥大的運動褲,腳下一雙黑色運動鞋,和王明江平日打扮大相徑庭,別說猛看上去,就是麵對麵擦肩而過都不會認出來。
他對這個新造型很滿意,腰裏插了把手槍,兜裏揣了一個對講機,去找林淑芬了。
此時,市局劉琪爽也進入了指揮中心,這次行動由市局組成的特別行動組和曹采蓮帶領的省廳特警大隊組成。人員共計四十多人,車輛二十輛,配備了衝鋒槍、火箭炮。
人馬已經集結,就等著天黑後埋伏在山莊周圍,隨時等待王明江發來信息準備行動。
當王明江出現在林淑芬麵前時,連一向對他臉龐熟悉,曾經仔細端詳過他麵孔的林淑芬也沒有看出來,眼前這個人竟然是王明江。
林淑芬看到王明江還警覺地問了一句:“先生,你找誰?”
“我找你啊!”王明江懶洋洋地說。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淑芬這才走過來仔細端詳著他的臉龐,隨後認出了他,驚訝地說:“這也太神奇了吧,這是你們專業化妝師搞的?簡直和易容了似得。”
“既然你都認不出我來,其他人肯定不會認出我的。”他很有信心地道。
“嗯!隻是不要說話,一說話就聽出來了。”
“我們可以走了嗎?”他打量了一下林淑芬,林淑芬已經準備好了一個拉杆箱,裏麵是她的衣服和化妝品,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去了哪兒作為模特怎麼可能沒有內衣走秀這一項呢!在內衣走秀之間,有一些防走光的膠貼什麼的還是要帶的。
收拾妥當,兩人出了門。
作為她的助理,王明江負責開林淑芬那輛紅色轎車。
雪山盛宴定在晚上七點開幕,他們下午三點就往過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