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給劉猛打了一個電話,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劉猛啥話也沒有說,放下他的電話就給薑新打了過去。
辦公室裏,王明江正琢磨著長河集團那些雜亂的事情該怎麼處理,辦公桌電話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薑新秘書打來的,王秘書一改上次對王明江的不屑,電話那邊語氣顯得很溫柔,和她那低顏值的相貌一點兒也搭。
“王隊嗎?我是王秘書,薑局請你過來坐坐,說是要談談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王明江道:“廢話,薑局請我過去,我敢說沒有時間嗎?”
“嘻嘻,我就是問一問,你不是在市局很是獨立特行嗎,我就擔心被你給拒了。”王秘書笑嗬嗬地說,帶著開玩笑的口氣。
“既然薑局請我,我現在就過去,你什麼時候聽說我獨立特行了?”他回問了一句。
“王隊,你快過來吧,要不然我就不好安排了。”王秘書央求似得的聲音,聽的他耳朵直膩味。這個女人看不出來,姿色不撩人,聲音挺撩人的。
昨天剛下了一場大雪,走出辦公室寒風刺骨,他穿著皮夾克,帶著棉帽,哈著白氣,踩著積雪,嘎吱嘎吱的聲響特別的好聽,心情很是舒暢。
薑新辦公室裏,石國柱已經走了。
此時,薑新正捧著一杯熱茶等著他,見他進來了,竟然出奇的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端著保溫杯,臉上浮現出難得的笑意。
“明江,過來了?”
“薑局,您找我?”王明江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在他的真皮沙發上坐下,腳下雪融化了,髒兮兮的雪水弄髒了他的地板,薑新卻沒有什麼反應,和沒看見似得。
“是這樣的,我呢剛來市局上班,對你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上次我們兩個就你競選的事發生過爭執,我覺得你還年輕,應該把這個機會讓給其他人;但後來你走了以後,我讓王秘書調取了你的檔案資料看了一遍。明江啊!我覺得我的認識是片麵的,我們提拔人才,就是要讓優秀的人才脫穎而出。隻要是優秀的人才,不管他年齡、學曆、級別等等這些問題,隻要是有能力有德行就應該提拔。我看了你的資曆以後,深感自己孤陋寡聞,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你可以參加這次局裏麵的副局競選了。”
薑新把自己的理由說的冠冕堂皇,完全不提劉猛給他打過電話的事,而是把這件事歸咎於自己一時糊塗,最後來彌補,這樣一個是識才用才的有格局的領導層麵上來。而且,他根本就沒有看過王明江檔案什麼,他也懶得看,每天有這麼多的話要談都累的不成了,還要去查某些人檔案,這對他來說就是負擔。
王明江欠了欠身子:“謝謝薑局您的栽培,我一定努力,不辜負同誌們對我的信任。”
薑新微笑地點了點頭,“嗯,明江啊!你這個人我還是不夠了解,以前有過什麼冒犯還希望你多多包涵,雖然我是你的領導,但也有不少毛病,你有什麼意見就提出了,我一定改正。”
這話說的就像一個下級和上級檢討似得。
王明江擺擺手:“薑局您言重了。我對你沒有什麼意見,時間還長久,我們處著您就知道了。我不是那種亂說領導不是的人。”
薑新滿意地點點頭,說:“好,看來以後我們還是要多交流啊!對了,你那個長什麼集團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這才想起王明江在搞一個經濟案子,自從上任他也沒有關心過。每天的事情忙不完,時間有限,做領導的哪有那麼多時間去關注下屬,自己的事情還忙不完呢!
王明江掏出一包香煙,遞給他一枝,兩人抽著香煙的功夫,他把這起案子經過原原本本彙報了一遍。
薑新這才聽明白,這個案子的線索不多,但如果長河集團如果真有問題,那就是大問題。隻是這個問題現在還潛藏在水麵下,如果哪一天真相浮出水麵將不可想象,當然了,在沒有證據情況下,目前隻是一個假設。
“明江啊!這麼重要的案子,我們一定要重視起來,有什麼需要市局幫忙的,你盡管開口,對於你的調查我會認真對待的。”他很有責任感地道,如果這件案子真的破了,而且是在他親自領導下,那他臉上也有光彩啊!今後是要寫進工作報告中去的,還是和上級領導邀功的資本呢!
“薑局,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有什麼需要您幫忙的就直接打報告了。”
“那是自然,你能找我商量我也很高興,正好,也學習學習經偵方麵的破案技巧。”薑新上任以來對經偵工作不聞不問,相反,對刑偵、治安、緝毒方麵他倒是過問的很多,這也看的出來,經偵支隊在他心裏沒什麼份量。
兩人相談甚歡。
隻是,薑新隻字未提競選副局的規則。
王明江禁不住問:“薑局,競選副局的程序現在定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