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離開之後,蘇婧才悄然的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剛才她看似驕傲冷漠,實則一直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尤其是張霄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迸發出了強大的殺意,蘇婧完全是靠著意誌力才硬撐下來的。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蘇婧身邊的老者淡淡的說道:“此子下手狠辣果決,徐少爺的傷,沒有幾個月好不了,或許還會有後遺症,至少他受傷的那隻手,以後怕是不能在提重物了。”
蘇婧哼了一聲,略有些不滿的抱怨道:“胥伯,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小姐,老朽並非貪生怕死之輩,但剛才那人一身的血煞之氣,手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多少人命。若我年輕二十歲,或許還能跟他打個平手,現在,我頂多在他手下走十個回合。”胥伯感慨的說道,語氣中有了幾分悲涼之感:“如果連我都輸了,那麼蘇家跟徐家,都得顏麵掃地啊。”
蘇婧皺起眉頭,片刻之後卻又忽然笑了出來:“或許,也不算太壞!”
胥伯不解:“小姐,此話何意?”
蘇婧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對徐立成的保鏢說道:“把你家少爺送醫院去吧。這裏發生的事情回頭我會親自跟徐叔叔解釋的。”
等到保鏢扛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徐立成離開之後,蘇婧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還有無法掩飾的野心,似笑非笑說道:“徐家長期以來依附在謝三爺的名下,不把其他家族看在眼裏。徐立成受此大辱,多少雙眼睛盯著徐家,他們為了自家顏麵,必然會跟剛才那人死磕。如果那人真有胥伯你說的這麼強,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在伸出橄欖枝,那人還能拒絕我好意麼?”
胥伯立刻大拍馬屁:“小姐英明!”
……
張霄穿越了大半個城市,到了戰友侯飛的家的小區入口。
從不知緊張為何物的張霄,此刻罕見的雙手發抖。
他在小區門口抽了好幾支煙,最後狠狠的碾息煙頭,罵了句靠,抱著骨灰大踏步的往單元入口走去。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哭嚎哀求的聲音。
“不要拿走我哥的東西,求求你們了……其他東西你們拿走吧,我哥的東西別拿走啊。嗚嗚嗚,哥哥……你為什麼還不回來!家都快沒了。”
這聲音張霄識得,是侯飛的妹妹侯小雨!
她被欺負了?
張霄登時怒火攻心,三步並兩步的跳上了台階,眼前的一幕讓他目呲欲裂。
侯小雨跪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抱著一個混混的大腿,眼睛紅腫聲音嘶啞,不停的哀求對方放下手中的東西。
而那個混混被侯小雨弄得無比煩躁,抬腳往她的臉上踹了過去。
張霄憤怒的咆哮:“你他媽找死!”
說完如炮彈一般衝了過去,那個混混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畫麵在眼前顛倒,後腦勺重重的磕在了衣櫃上,當場暈了過去。
屋內瞬間變得特別安靜,落針可聞!
張霄將侯小雨扶起來,心疼的拍拍她褲子上的灰,發現她兩側的臉頰上居然有兩個猩紅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