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拿著手機回到了書房,將房門反鎖上之後立刻就破口大罵:“你個小兔崽子,還知道給老子打電話啊,說,死哪兒去了!”
電話這頭的張霄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聲音略微有些幹澀嘶啞:“老爺子,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回應張霄的是一聲長長的歎息:“哎!”
“霄,你要冷靜,要全麵的看待這個問題,這已經不是你個人的恩怨,而是……”
“好了老爺子,我打電話給你不是想要討論這個問題的,我的原則隻有一個,血債血償!我的兄弟不能白死,更不能在死了之後連個說法都沒有。他們都是為了祖國在外麵浴血拚殺的英雄,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張霄一字一句的說道,字字有力!
平緒欽再度長歎,張霄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他的性格是什麼平緒欽再清楚不過了,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張霄要是不鬧個天翻地覆那他就不叫張霄了。
“罷了,我已經早早的退出了那個圈子,你們的事情我也不管了。養養鳥種種花,挺好。找我什麼事兒?”平緒欽問道。
張霄舒了口氣,說:“是猴子的妹妹,她有先天性的心髒病,需要馬上動手術。不過這邊醫院的醫生不敢做,向我推薦了您。”
平緒欽說:“侯飛?那是個好孩子啊。他的妹妹也是我的晚輩,這個病,我來治!你容我準備準備,明天我就出發。”
張霄感激不已,老爺子已經八十歲高齡,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張霄真不想讓老爺子如此幸苦。
“好啦好啦,咱爺倆之間就不要玩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平緒欽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一旁的外孫女洛昭顏小嘴撅得都可以掛油瓶了:“外公,你怎麼就把電話給掛了,我還要跟霄哥哥說話呢。”
平緒欽刮了刮外孫女可愛的小鼻子,嗬嗬笑道:“有什麼話就當麵說吧。”
洛昭顏哇的一聲歡呼出來:“爺爺,我們要去找霄哥哥麼?”
平緒欽點頭,說:“去,給你三叔打電話,讓他安排一下。這次出門必須要嚴格保密,你的霄哥哥還不能暴露在其他人眼前。”
洛昭顏用力的點了點頭。
……
……
傍晚時分,張霄給侯小雨母親買了晚飯,獨自一人離開了醫院。
他來到了一間叫做零點的酒吧門口。
進入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立刻將他淹沒,舞池中一群小年輕在不停的扭動自己的身軀,有幾個的晃動幅度特別的大,一看就知道是嗨高的那種。
張霄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點了杯啤酒。
他的眼神緩緩的掃過了酒吧的各個角落,兜售藥品的,看場子的,充當酒托的,形形色色的各類人都有。
張霄的目光最終停在了隔壁的卡座上。
兩個男人正鬼鬼祟祟的往飲料裏麵撒東西。
不一會,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卡座,其中一個男人立刻將飲料遞了過去,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欲望。
張霄拈了一顆開心果在指尖,用力的彈了出去。
花生米打在了小姑娘的手背上,她疼得輕呼一聲,手中的飲料也隨之落地。
旁邊兩個男人氣的是捶胸頓足,眼看就要成功了,結果到頭來還是白忙活了一場。
他們還沒有往其他方麵去想,單純的認為是手滑,於是其中一人裝著安慰妹子,另一人又開始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