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緒欽說完這番話之後,也不等蘇文若表態,吩咐平浪背他離開。
老爺子已經累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平浪相當擔憂老爺子的身體,二話不說背起來就跑,蘇文若連忙跟了上去,同時大聲的吩咐讓仆人準備車輛。
當蘇文若從房間內走出來的瞬間,屋外等著的蘇氏姐弟同時愣住。
差不多得有兩三秒的沉默後,蘇氏姐弟一同驚呼出聲!
蘇清最為直接,一個虎撲就竄到了父親懷裏,二話不說就開始嚎啕大哭,仿佛要將心裏的委屈在這個瞬間全部都發泄出來一般。
蘇婧跟蘇燁都做不出這樣的舉動來,畢竟一個是現在蘇家最大權力的持有者,一個是蘇家未來權利的接班人,如果還跟蘇清一般在父親的懷裏撒嬌,那也太不像話了。
蘇家人歡慶的時候,平浪跟張霄已經帶著老爺子上了吉普車,揚長而去。
“糟了,神醫呢?”蘇文若一拍額頭反應過來。
一直在旁邊扮演透明人的胥伯此刻說道:“老爺,神醫已經被平公子帶走了。”
“哎呀,這可真是失禮了。”蘇文若相當的懊惱。
蘇婧淡淡的說道:“爸爸不用太過介懷,神醫想來也是不會在乎這些細節的。你大病初愈,還是需要先靜養一段時日。”
蘇文若點了點頭:“小婧,過去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蘇婧說:“那裏,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蘇燁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當喜悅的情緒退卻之後,他才發現,這個家依舊是矛盾重重。
這時,蘇燁的眼神落到了柴詠詩的身上,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此刻究竟在想什麼。
然而柴詠詩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裏的欣喜也是幾乎滿溢,如果說她現在還在演戲,那麼她的演技絕對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底部了。
蘇家的內政張霄並不關心,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握著老爺子的手,不停的將自己的內力渡過去。
平緒欽咳嗽了兩聲,說:“好啦,別折騰了。”
“可是你的氣色還是很差,這次的診治消耗很大吧。”張霄愧疚的說道:“我就不應該開這個口,對不起老爺子。”
平緒欽哈哈大笑,說:“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如果我不願意,天王老子也別想讓我出手,我要是願意,路邊乞丐也是我的病人。所以這不怪你,別什麼鍋都往自己身上背,你特娘的就這麼喜歡當背鍋俠啊!”
張霄被老爺子的這番話懟的是哭笑不得,隻能無奈搖頭。
平浪看了一眼後視鏡,問道:“爺爺,你是怎麼治的,蘇家那位究竟是什麼毛病啊?”
平緒欽的臉色沉了一下,說:“蠱!”
“蠱?”張霄跟平浪同時驚呼出來,後者手還打滑,車子差點飛到馬路牙子上去。
平緒欽用拐棍杵了他一下:“幹嘛呢?想提前給我送葬啊!”
“嘿嘿,手滑手滑。爺爺,你剛說蠱?是苗疆的巫蠱嗎?”平浪連忙道歉,追問。
平緒欽嗯了一聲:“很像,不過我對蠱的接觸很少,所以也無法做出具體的判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