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快的從悲傷的情緒中掙脫出來,南齋先生轉過身看著張霄,說:“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去,我要折磨你,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你,讓你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張霄單手撐著地麵不停的咳嗽,鮮血不受控製的從嘴裏湧了出來,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淒慘,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依舊盡力的保持著微笑。
“來啊,老子當兵多年殺人無數,什麼場麵沒有經曆過?我要是皺一下眉頭算你贏。”
南齋被這句話徹底的激怒,抬腳瘋狂的踢踹張霄的胸口。
張霄毫無還手之力,嘴巴就跟噴泉似得不停的往外吐血。
但是他還在笑。
南齋氣急敗壞的吼道:“不準笑。”
張霄卻笑的越發的恣意狂妄。
這陣陣的笑聲如同重錘般敲擊在南齋的胸口,讓她有種要抓狂的感覺,明明優勢都在自己手中,為什麼還是會感覺如此的憋屈!
“把他給我架起來!”南齋怒道。
小弟們立刻上前將張霄架了起來,南齋順手抄起一截鋼管,反手啪的一下抽在了張霄的肩上,就聽到哢嚓一聲,張霄的胳膊被當場打斷。
可是張霄愣是牙關緊咬一聲不吭。
他倔強的樣子在南齋看來是那麼的討厭,再度舉起鋼管的時候,大門被人用暴力砸開。
胡佳航領著何氏兄弟衝了進來。
“放開我老大!”胡佳航如旋風般往擂台上衝,嘴裏大聲的嗬斥道。
南齋先生說:“給我攔住他!”
不過下一秒,她的臉色就變了。
胡佳航拿出了兩顆手雷,並且拔掉了插銷,隻要他一鬆手就會立刻爆炸。
何氏兄弟也解開了自己上衣扣子,腰間纏了整整一圈的手雷。
胡佳航就這麼舉著兩顆手雷走到了擂台上,叫囂:“來呀,打我啊。大不了同歸於盡!”
南齋先生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度的難看,她看著何氏兄弟,慍怒的說道:“你們當叛徒還當上癮了是不是?”
何二依舊是呆愣愣的樣子,嗬嗬傻笑。
何大說道:“南齋先生,與其質問我們兄弟為什麼要叛變,倒不如好好問問你的手下是如何對我們的。”
“再怎麼樣,也不能成為你們背叛的理由!小花會的原則你們都忘了嗎?”南齋大聲的質問道。
何大哈的一聲笑,說:“小花會有原則嗎?南齋先生,事情都到這份上了就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以後有什麼招盡管招呼,我們兄弟接著就是。現在我們要帶張先生走,你若不堅持不放,那我們兄弟也隻好引爆手雷,跟你同歸於盡了。南齋先生,我們兄弟爛命一條,死不足惜,你就不同了,所以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
胡佳航冷冷的說:“跟她囉嗦什麼,把人帶走。”
“你敢!”南齋先生大聲說道。
胡佳航把手往前一伸:“來呀!”
南齋先生的小弟們紛紛嚇得不敢動彈,這尼瑪玩的太大了,有點超過了承受能力啊,有些膽小的甚至都有了逃跑的念頭了。
何二將張霄背了起來,在何大的幫助下極快的往門口走去,胡佳航負責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