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胡佳航擔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張霄的病房非常的安靜,除了醫護人員之外,就隻有於虹母子以及白子涵兄妹來過,蘇清上次來過之後也再也沒有出現。
張霄的恢複情況非常良好,兩天之後就可以下地行走,現在簡直能蹦能跳。
“老大,你跟那個蘇家二小姐究竟是什麼關係?我看她好像很關心你的樣子。”胡佳航削了個蘋果,切下一小塊果肉遞過去。
張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吃,胡佳航就順勢塞到了自己嘴裏。
“蘇家現在怎麼樣?”張霄摸出香煙放在鼻子下狠狠的聞了聞,醫生吩咐他不能抽煙,所以也就隻能用這樣的方法來過過幹癮了。
胡佳航幾口將蘋果嚼碎了咽下去,說:“昨天蘇文若出殯,蘇婧沒有出席,捧骨灰盒的是蘇清……按照蓉城這邊的風俗,最後捧骨灰盒的應該是男娃才對。可是昨天出殯儀式上,蘇燁全程透明,存在感甚至還不如他的後媽柴詠詩。”
張霄將香煙叼在嘴裏,說:“這是準備要跟蘇婧死磕了嗎?”
“鬼知道這家夥要做什麼。”胡佳航切了一聲:“我說老大,你就真的不準備去對付蘇婧?最後撞你的司機可是她指示的。”
張霄看著胡佳航,淡淡的說道:“你信嗎?”
胡佳航撓撓頭:“說真的,我還不太信。這個栽贓的手法簡直太明顯了,然而話說回來,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萬一蘇婧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咱豈不是落入她的圈套了嗎?”
張霄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喃喃說道:“所以啊,她應該來了。”
“啥?”胡佳航驚訝道。
伴隨著胡佳航的驚訝,病房門被打開,蘇婧帶著她的貼身保鏢胥伯走入了病房。
穿著一身黑衣的蘇婧眼眶浮腫發紅,看上去像是哭了好幾天的後遺症。
胡佳航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蘇婧,厲聲問道:“你來幹什麼!”
蘇婧漠然道:“張霄,我要跟你談談。”
張霄打了個嗝,嘴角微翹:“之前不是談過了嗎?”
“這次是認真的。”蘇婧說。
張霄吐了口氣,對著胡佳航打了個響指,接著指了指門口。
胡佳航有些著急,想說什麼卻又被張霄的眼神打斷,無奈之下隻能悻悻然的走出了病房,跟他一起出去的還有胥伯。
倆人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胥伯笑了笑,說:“放心吧,以張先生的實力,大小姐對付不了他的。”
“哼,最毒婦人心,誰知道你家大小姐會出什麼幺蛾子。”胡佳航冷笑道:“我告訴你,如果老大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掉了跟頭發絲,我也會送你家大小姐去地獄見冥王哈迪斯!”
胥伯微微頷首,不再說話。
病房內。
蘇婧走到沙發邊坐下,脫掉高跟鞋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腳踝,眼瞼微垂:“你恨我嗎?”
張霄挑了挑眉:“蘇大小姐何出此言?我哪兒犯得上恨你?咱又不熟。”
“聽說你從南齋小屋出來,被車撞了?”蘇婧換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