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來,我跟張霄再聊會!”苗偉民大聲的應道。
苗妙心下擔憂,生怕父親跟張霄聊久了會露出破綻,加上父親之前的態度,她心裏那種忐忑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該不會因為張霄的背景問題吧。
糟糕,自己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倆繼續聊下去,得馬上離開,否則可能要出大亂子。
苗妙現在後悔的要死,都怪自己被逼婚衝昏了頭腦,這個決定簡直太無腦了。
就在她準備繼續敲門的時候,母親又將她拖走了。
跟苗偉民一起過了這麼多年,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一個眼神一個舉動就知道丈夫心裏在想什麼,他將張霄單獨叫到書房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而且看丈夫那個態度,這件事情或許已經超過了“重要”兩個字的界限,或許還關係到一家人的安危,所以此刻一定不能讓女兒搗亂。
確定門外的人走了之後,苗偉民厲聲說道:“給個痛快話吧,要怎麼樣你才肯離開我女兒?”
張霄自嘲的笑了笑,他很想直接告訴苗偉民,不是我要纏著你女兒,老子就是一個臨時演員好嗎?然而這樣說固然很解氣,但是也會讓苗妙非常的尷尬,所以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說道:“參謀長,你究竟在怕什麼?”
苗偉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神態多了幾分疲倦,說:“張霄啊,咱們接觸的不多,談不上多了解。可是昔日老爺子沒少在我麵前提起你,他非常非常的欣賞你。老爺子的潛移默化,再加上我個人對你做的那些事情的了解,我是相信你不會叛變的。嘯虎作為秘密部隊中戰鬥力排名前列的隊伍,忠誠度不容置疑。可是就是這麼一支隊伍,稀裏糊塗的就被打上了叛逃的標簽,你是聰明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張霄冷冷的說道:“我們得罪人了。”
“是的,而且得罪狠了!”苗偉民嚴肅的說道:“類似嘯虎這樣的隊伍,培養起來的難度多大你比我更加清楚。毀掉你們就等於毀掉了幾億的資源!這個代價是巨大的,如果不是得罪到了骨子裏,對方也不會采取如此激進的方式,毀了你們,幕後主使也絕對不會好過,必然會付出很大的代價。然而就算預估到了後果,他們還是下手了,這裏麵的利害關係,我還要繼續說嗎?”
張霄抬頭看著天花板,眼角閃過一抹水光,他狠狠的吸了口氣:“我不管幕後站著的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這個仇我也要報。我的兄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更不能死後還背負著叛徒的名號。”
苗偉民歎息道:“張霄啊,我個人真的是很欣賞你的,真的這話絕對不是恭維。可是我苗偉民人微言輕,哪怕在尚城這個地方,做點事兒也是諸多掣肘,我幫不了你。”
張霄淡淡的笑了笑:“參謀長,你以為我張霄跟你女兒在一起,是想要借助你的力量來複仇?”
苗偉民愣了一下:“難道不是?”
張霄朗盛大笑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張霄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繼續留下來也隻會徒增尷尬,這次就多有打擾了,以後我們應該也不會見麵了,保重,參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