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其實非常的不踏實,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麼事兒一樣。
張霄揉著太陽穴坐了起來,兩側的太陽穴一直在突突突的跳,讓他倍感不爽。
看看窗外,天色已經大亮。
在床上發了會呆後張霄才走向了洗手間,簡單的一番洗漱之後離開臥室,瞅了一眼隔壁竹下俊的房間,房門是打開的,被子是疊好的,人不見了。
張霄並不知道竹下俊有晨練的習慣,然而也沒有怎麼擔心,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酒店的餐廳,拿了一份早餐隨意找了個位置就準備開吃。
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倆個服務員正在小聲的交談。
“早上那個人真的好慘啊……”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了,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們一直都在傳,我都不知道。”
“你還不知道啊,我告訴你。今天早上七點半左右吧,咱們酒店的清潔工阿姨去後麵的小巷子打掃,發現了一具屍體,差點沒嚇得暈過去,連滾帶爬的從巷子內跑出來,一路跑一路尖叫。我那時候剛剛上工,也走過去湊熱鬧。我跟你講那個人死的叫一個慘啊,都沒有人模樣了,臉被人用銳氣畫了個稀巴爛,四肢也被斬斷,隻有一點皮肉還連在軀幹上。”
“嘔……好惡心啊。虧你還能看得下去,換了我估計也會吐。不過有人看到是誰下的手麼?這大半天的就死人,對咱酒店影響不太好吧。對了,那人不會是我們酒店的客人吧。”
“就是我們酒店的客人呀,之前上班的原紗麗就親眼看到死者從我們酒店走出去。不過經理已經說過了,不管誰來問都說那人不是咱們酒店的,你也要記住,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呢。”
“我知道了,不會亂說的,警察問我也不說啦。他叫什麼名字呢?”
“好像叫什麼竹下俊。”
張霄手中的雞蛋吧唧一下掉到了餐盤裏。
怔了片刻後,他直接衝向了兩個服務員,一把抓住了左邊那個,也就是親眼見過死者的那個服務員:“你剛才說什麼?死的那人叫什麼名字,說啊!”
東瀛女人就是這點好,哪怕張霄捏的她雙臂無比的疼痛,她也沒有要翻臉的意思,甚至還在不停的給張霄道歉:“先生對不起,請你冷靜一下,我的胳膊有點痛。”
張霄死死的盯著她:“回答我的問題。”
服務員痛的眼淚都出來了,連忙說道:“他叫竹下俊。”
張霄慢慢的鬆開了服務員的胳膊,另一個服務員立刻將她拉了過去,警惕的看著張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實在是張霄剛才的表情太嚇人了。
“他現在在哪兒?”張霄聲音有點飄忽。
兩個服務員麵麵相覷,最終被捏過的那個小心翼翼的開口:“屍體被警署的人拉走了,應該停在就近醫院的太平間內。”
張霄閉上眼緩緩的吐了口氣,再睜眼神色恢複了正常,轉過身問道:“警察又說死亡的原因嗎?後麵的小巷子有監控錄像嗎?”
服務員回答道:“有,但是監控視頻已經被警方帶走了,酒店方麵沒有。想看視頻隻能去警署,不過先生……那位竹下俊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