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過嗎?”白禮走到張霄跟前,語調冷清的問道。
張霄搖了搖頭:“未曾見過!”
“那為什麼我會感覺你……如此熟悉?”白禮眼神死死的鎖定在張霄的身上,雖然此人之樣貌確實沒有見過,但是他的氣息,他的氣場都帶給白禮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但是又更想是多年的仇敵。
而且還是生死大仇的那種。
張霄咧嘴笑了笑:“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沒皮沒臉,自來熟。”
“我應該把這個當成是自我誇讚還是自我嘲諷?”白禮漠然的問道,依舊沒有停止的張霄的觀察,眼神仿佛凝結成了實質性的光線,要將張霄整個刺透。
張霄毫不介意,他知道目前不能做出任何應激反應,高手的感知力是非常厲害的,任何的細微舉動都會被其抓住,接下來就會跟滾雪球一般將破綻越拉越大,最終徹底將目標覆蓋湮滅。
眼看著任務就要達成,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紕漏。
一旁的寺井奈奈子剛剛將視頻看完,還沒來得及感慨張霄的實力就發現一旁的氣氛有點不對勁,這倆人怎麼稀裏糊塗的掐了起來?白禮這家夥是天生自帶嘲諷屬性麼?怎麼跟誰見麵都能起衝突。
“喂,你們幹嘛呢?”寺井奈奈子大聲的喊道,打破了張霄跟白禮之間很是微妙的氣氛。
白禮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同時也收斂了極具壓迫感的氣勢,淡淡的問道:“奈奈子,他是誰?”
奈奈子翻了個白眼,輕蔑的說道:“你之前不是說已經將參賽的人都調查清楚了麼?怎麼現在又來問我。”
白禮聽到這話恍然大悟,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你就是東野潤?”
張霄點頭:“正是在下,還未請教?”
白禮根本沒有要自我介紹的意思,在他看來張霄根本就不配得知他的名字,繼續問道:“小泉平陽是你殺的?”
張霄冷哼一聲,說道:“這位先生,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警察的調查結果已經排除了我的嫌疑,你上來就血口噴人有點不太妥當吧。”
白禮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瞞得過天下人,可是瞞不過我。因為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一種味道,這種味道我太熟悉了,那就是死人的味道。”
張霄切了一聲,說:“這位先生,屬狗的麼?鼻子這裏靈?為什麼不去當緝毒警啊,還能剩下一條緝毒犬呢。”
“找死!”白禮被張霄的話激怒,如剛才揪住寺井奈奈子那般將張霄也揪了起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次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寺井奈奈子見狀登時就急眼了,大聲的吼道:“白禮你混蛋,放開他!他可是真子殿下的保鏢!”
“去你媽的,狗屁保鏢。這樣的垃圾連給真子提鞋都不配,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免得你整日待在江戶,目光都短淺了。”白禮大吼一聲,巴掌已經結結實實的抽了出去。
張霄自然不會任由他如此輕易的扇到自己,那樣也太沒有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