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張霄被綁在了一根木樁上,放在了祭壇的邊緣位置。
跟他一同淪為祭品的還有好幾個人,不過這些家夥都已經神誌不清,看上去跟白吃沒什麼區別。
落月穀的大祭司,一個標準的蛇臉男人站在了祭壇的中央位置,手裏還拿著一根蛇杖,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蛇杖,不是木頭雕刻出來的,而是完全由蛇組成的蛇杖。
說的更加直白點,這根蛇杖就跟組合型變形金剛是一個意思,需要的時候召喚幾十條毒蛇組成蛇杖,用完了往地上一扔,這些蛇就自動散開消失在草叢中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引人矚目的,最引人矚目的是蛇杖的頂端,這個位置是由一條三頭蛇組成,這條蛇乃是大祭司用了數年時間,以自身精血為飼料培育出來的稀有品種,整個落月穀再也找不到第二條。
這條三頭蛇平時跟大祭司同吃同住同睡,從不曾分開片刻,餓了就直接咬大祭司的脖子,吸食他的血液。大祭司的脖子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牙孔,整個人的臉色看上去也是相當的詭異,哪怕沒有塗抹任何的顏料也已經是五顏六色的了。
天知道他的體內蘊含有多少的毒素。
此刻的大祭司正在不停的做著祈禱工作,隻可惜他說的每一句話張霄都聽不懂,使用的語言是一種張霄從未有見過的語言,甚至可以說這完全就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蛇語!
就是一串類似電流般的絲絲聲,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這一次的溝通用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大祭司忽然切換回了張霄能聽懂的語言,大聲的喊道:“下,祭品!”
虎牙衛的勇士們立刻上台,將左手邊第一個祭品扔到了祭祀台上。
那位一直渾渾噩噩的祭品在這個瞬間忽然恢複了清明,在祭祀台上拚命的掙紮,嘴裏也是各種髒話噴湧而出,不過能感覺到他此刻的恐懼,辱罵也隻是為了發泄心裏的恐懼情緒。
然而不管是虎牙衛還是大祭司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祭祀一直在繼續。
“放血!”
隨著大祭司的一聲令下,其中一個虎牙衛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捅入了祭品的喉嚨中,鮮血噗的一聲就湧了出來,很快就將雪白的祭祀台給染紅了,粘稠的血液順著祭祀台滴落到了底部的銅盆中,大祭司手裏捏著一張黃色的符紙,嘴裏念念有詞,接著符紙無火自燃,被大祭司扔到了裝滿了血液的銅盆中。
轟!
火苗瞬間就躥升了得有四五米的樣子,虎牙衛提前知道火苗會竄起來,所以提前做了防護。而那位被放血的祭品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整張臉被火焰炙烤的都變形了,頭發也在頃刻間被燒光,整個人的樣貌變得極其醜陋。
然而現在根本沒有人去關心這家夥,整個落月穀的人雙眼都死死的盯著祭祀台背後的大山。
那是落月穀的聖地,一座形似巨蟒的大山!
祭祀台對準的就是大山的入口,遠遠看去,就像是蟒蛇張開的嘴。
等了一會之後,果然出現了狀況。
一團烏雲幾乎是憑空出現在了蛇口的位置,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厚,感覺像是要壓住蛇口一般,一條條如同巨蟒般的閃電在雲層中穿梭,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