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誰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臉色,但是卻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他身側四五米的範圍內的氣壓都因為他的情緒而變低了,隻要靠攏他的身邊就會感受到那種讓人坐立不安的情緒。
也隻有胡佳航敢站在他身邊了。
“老大,不要擔心,一切都還來得及。”胡佳航試探著拍了拍張霄的肩膀,安慰的說道:“剛才醫生不也說了嘛,子彈並沒有射中要害,加上咱們送醫的時間還算及時,所以小雨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活下來。”
張霄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你說的我都懂,可是小雨有心髒病,之前才動過手術啊,我就怕出現並發症。她要是出事兒了,我怎麼去麵對九泉之下的猴子?怎麼回去麵對於阿姨?”
胡佳航輕輕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手術室的大門在這一刻打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誰是病人的家屬?”
張霄蹭的一下站起來,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醫生的跟前:“我是。”
醫生摘掉了口罩,神色略有些疲憊,畢竟這台手術的持續時間有點長,又是熬夜做完,難免會感覺到幸苦與疲倦,好在他說出了一個讓張霄非常振奮的消息,“小姑娘已經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還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兩天,若是兩天之內能醒過來,就真的沒事了,若是醒不過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她可能變成植物人。”
張霄立刻握住了醫生的手,激動萬分的說道:“謝謝你醫生,謝謝。”
醫生淡淡的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而已。接下來就要看小姑娘個人的求生意誌了,你們每天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去重症監護室探望她,可以跟她說說話,刺激一下她。”
胡佳航咽了咽唾沫:“她能聽見?”
“可以的。”醫生說道。
張霄長長的鬆了口氣,隻要不死一切就還有希望。
醫生離開後,護士將侯小雨推了出來,張霄隻來得及匆匆的看上一眼,後者就被直接推到了重症監護室去了。
……
……
“被燒了?”耶和華慢悠悠的品嚐著世界上最貴的咖啡,舌尖在嘴唇上劃過,帶走了殘留在上麵的咖啡沫。
及時雨跟玉麒麟站在他身後兩側,彙報工作的是及時雨。“是的,千湖國已經將島嶼控製起來,我們徹底的失去了總部。”
耶和華卻好似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往咖啡裏扔了一小塊糖,說:“幾天前我去見了一個女人,她喝咖啡的動作非常的優雅,我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將喝咖啡這樣一個普通的行為弄出藝術感來。你們知道她是誰麼??”
及時雨跟玉麒麟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說道:“屬下不知。”
“她就是那頭老虎的女人。”耶和華說道。
“張霄?!”及時雨低聲驚呼。
耶和華放下咖啡杯,轉動椅子半側身,“很意外?”
及時雨垂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