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墳這種事情,不管是對張霄還是危寒都是頭一次,雖然倆人算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挖著挖著還是覺得心裏有點毛毛的。
張霄停下手中的動作,擦了擦汗說道:“我怎麼覺得老是有人盯著我看呢?”
危寒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後背全是毛毛汗,媽個雞,以前執行再艱難的任務都沒有這種感覺,怎麼挖個墳會這樣。”
張霄咽了咽唾沫,對著墳拜了拜,說:“老頭,我絕對沒有褻瀆你的意思哇,你可不要嚇我。否則別指望好的墓碑啊。”
危寒一巴掌拍在張霄的後背,說道:“有你丫這樣說話的麼?還不趕緊給老爺子道歉。老爺子你別跟張霄一般見識,這家夥就是嘴賤。你放心,回頭我一定給你立一個超級豪華的墓碑,早中晚三炷香絕對不拉下,你老就收了神通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說完這番話後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
危寒臉色一喜,說道:“看吧,我就知道老爺子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兒。”
張霄搓了搓胳膊,“你快閉嘴吧,越說越瘮得慌。趕緊挖。”
又是十幾鋤頭下去,棺材終於露了出來,張霄跟危寒對視一眼,瞬間加快了速度,一會的功夫就將棺材全部刨了出來,倆人站在棺材的兩側,一人手裏拿著一個鎬子,翹住棺材的邊沿,同時用勁兒:“起!”
嘎吱……
伴隨著一聲讓人有些牙酸的摩擦聲音,棺材蓋緩緩的被翹起來。
張霄將棺材蓋往後推,他記得老爺子的骨灰盒放在了棺材的前端,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驚悚萬分。
骨灰盒不見了!
危寒也瞬間起了一聲雞皮疙瘩,破口而出:“我靠,幾個意思?還有誰搶著把老爺子的墳給挖了?”
張霄很快就冷靜下來,旋即變得無比的憤怒,老爺子的墳居然真的被人給挖了,這特麼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你看這是什麼?”危寒眼尖,發現了一處異樣,伸手將這個物件摸出來,是一張黃色的帛布,上麵還繪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
“你見過嗎?”危寒將帛布遞給張霄,問道。
張霄將帛布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然而並無任何印象。
“這塊帛布的材質可不差啊,手感特別好,最驚奇的就是那條龍了,簡直就跟活的一樣,隨時都會從帛布中飛出來。嘖嘖,刺繡的功夫可是相當厲害,老爺子祖上難道還是宮廷禦用的刺繡師?”危寒嘖嘖稱奇的說道。
張霄將這塊帛布收起來,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棺材,確定裏麵沒有骨灰盒後,將棺材蓋扣攏,跳出墳坑。
倆人又將墳給填平,不過這次沒有再壘墳包,畢竟裏麵已經沒有骨灰,那麼這座墳也已經失去了意義,幹脆直接填平,算是將這塊土地還給工廠,至於那塊無字碑,張霄也留給工廠來處理。
危寒將張霄送到了工廠門口,說:“在外麵就要多加小心了,蔣天賜被你傷了麵子,怕是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你現在也不再是體製內的人,他們動你將毫無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