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深吸一口氣,拆開了信封。
裏麵有兩張照片跟一張信紙。
照片拍攝的是一個男人,很明顯能看出來是偷拍,而信紙內容則是關於這位男性的一些個人情況。
張霄將信紙上的內容輕聲念了出來。
“孟宏財,男,四十八歲。自小父母雙亡,跟著爺爺長大。八歲就開始偷竊他人財務,十二歲被送入少管所,十五歲釋放,同年又因為強暴同村姑娘未遂被再度抓捕,在少管所關到十八歲後被判處三年零四個月有期徒刑。
二十歲提前出獄,同年爺爺去世,將家裏的一切賤賣之後遠走他鄉,四年內做過很多工作,也沒有停止過偷雞摸狗。到了二十五歲開始創業,將過去四年得來的不義之財投資到了沙場,又動用手中人脈關係糾集了一大批無業遊民,通過暴力手段將同行業競爭對手全部趕跑,獨自壟斷了陽城的沙場生意,短短兩年時間身價就過億。
事業有成後,孟宏財開始泡女人,各種女人,隻要他看上去就要弄到床上去,幾年時間被他拆散的家庭就不下五十戶,同時還有很多單身女性被他玩弄之後棄之不顧,其中還有好幾個女性為他跳樓。三十五歲,孟宏財看中了一個有夫之婦,用盡手段也沒能將其勾上手,一怒之下當著婦人老公的麵將其強暴,事後更是將婦人老公殘忍殺害,以此泄憤。
婦人悲憤之下一度想要自殺,然而不知為何孟宏財對這個婦人非常看重,直接將她軟禁起來,一年後婦人為他生了一個兒子,之後這位婦人就消失了,直到三個月後其屍體被人從江中打撈出來,當地警方通過dna比對才確定了她的身份。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婦人就是被孟宏財所殺,然而沒有證據,所有警方無法抓捕他,這些年來當地警方也沒有放棄這起案件,然而孟宏財的生意越做越大,錢也越賺越多,甚至通過運作成為了當地的政協委員,成功洗白上岸。”
張霄揉了揉鼻子,將信紙撕碎,淡淡的說道:“該殺。”
“我就知道以張隊長的性格,不會坐視這樣的惡徒在世間逍遙。”萬事通微笑的說道:“如此,就有勞了。”
張霄說:“殺他易如反掌,但是我事後怎麼聯係你?”
萬事通說:“張隊長放心,隻要孟宏財死了,我會親自去找你的,到時候不僅奉上之前三個問題的答案,還會額外贈送你一次機會,什麼問題都可以,隻要我能回答,一律免費。”
張霄切了一聲,說道:“得了吧,之前也說要送我一次免費的機會,結果連個屁都沒有。”
氣氛忽然就變得很尷尬呢。
萬事通臉上笑嘻嘻,心裏MMP,怎麼將這茬給忘了……
“好吧,那這次絕對不忽悠。我可以免費送張隊長兩次機會,以彌補我之前犯下的過錯。”萬事通拍著胸口說道,飽滿的胸脯甚至都蕩漾起了層層疊疊的波浪。
張霄聳聳肩,說:“之前那三個問題的答案告訴我就行了,其他的方麵我也沒什麼問題要問你。”
“機會一直都在,張隊長什麼時候想用了都行。”萬事通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還拿出了兩枚特製的徽章,徽章上麵雕刻著一把打開的扇子,“一枚徽章就表示一次機會,張隊長千萬收好。聯係我的方式依舊不變,我就等著張隊長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