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霄沒想到庫馬居然將自己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
原本他以為庫馬會當眾將自己一行人處死,他居然沒有這樣做,而且還擺出了一副要跟自己談判的架勢。
或許,他想要用自己這些人當人質,逼迫華夏軍方把史密斯交出來。
因為以符弦的本事,說不定真的已經將史密斯還有鬱紅棉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次的任務也就不能算失敗了。
當然,以上都是基於張霄個人美好的想象,說不定符弦三人早已經被抓了,隻是庫馬還沒有得到相關的信息而已。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的談判都關係到整支隊伍的生死存亡,張霄告訴自己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這一次的談判。
庫馬很快就來到了這間半封閉的屋子。
他拖了把椅子在張霄的跟前坐下,說:“張隊長,委屈你了。”
張霄似笑非笑的說道:“這種程度還談不上委屈,跟我之前的遭遇比起來差遠了。”
庫馬笑了笑,說:“是指叛國的這件事情麼?”
張霄眯著眼睛看著他:“你究竟還知道些什麼?”
庫馬說:“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畢竟你是一個極富有傳奇色彩的兵王。你的名聲不僅僅局限在東南亞一代,非洲這邊也有你的傳說。當年你憑借一己之力就倒回了大毒梟查猜的基地,這一戰享譽世界,很多人都是通過這一戰知道了你的名字,自然也包括我。”
張霄說:“怎麼?難不成你還崇拜我,特意將我請過來是想要找我要個簽名。”
庫馬說:“張隊長你真幽默,生活中若是有你這樣一位朋友,應該是很快樂的事情,遺憾呐,我不可能有你這樣的朋友了。”
張霄撇了撇嘴,道:“不用遺憾啊,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做朋友,隻要你願意,拜把子都可以哇,考慮一下咯。”
庫馬笑了,說:“張隊長跟我做朋友的動機都不純粹,我可不是傻子。”
張霄歎了口氣,道:“那你究竟想怎麼著咯,又不肯跟我做朋友,又不肯放了我,那你幹脆把我殺了一了百了。不過殺我之前能不能考慮把我的戰友放了,他們是無辜的,生活的好好的被我拖到非洲來打一仗,臨了還把命給丟了,不值呀。”
庫馬搓著自己的手指頭,嘴角噙著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張隊長,想要讓我放了你也不是沒有辦法,就看你能願意付出什麼代價了。”
張霄說:“我一百六十斤的人擱這兒,你想要什麼位置自己切唄。腎可以不?這玩意可以換愛瘋X喲。”
很顯然,庫馬聽不懂張霄這個冷笑話,他說:“我不要你的腎,我要你。”
張霄連忙搖頭:“對不起我不想搞比利,也對哲學沒有興趣。”
庫馬有點懵逼,張霄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明白是什麼意思,然而組合到一起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搞比利?誰是比利?為什麼要搞他?
哲學?我說的話很哲學嗎?怎麼平時沒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