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緊緊的摟著自己女兒,生怕自己一鬆手女兒就會再度消失。
小瑞秋躲在母親的懷裏,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尤其是左邊的那個,給小瑞秋一種非常強烈的熟悉感,仿佛很久之前就見過一樣。
麵對小瑞秋的天真無邪的眼神,張霄其實有種莫名心虛的感覺。
嘯虎出事兒後的那一年,張霄過得其實非常的頹廢,聲色犬馬,浪跡花叢,跟珍妮也是在那段時間認識的,而後飛快的發生的關係。結果又一次倆人正在嘿咻的時候,當時還隻有三歲多的小瑞秋醒了過來……
當然,小孩子可能不明白阿姨跟陌生的叔叔在幹什麼,但是這段記憶卻很有可能保留下來。
接下來小瑞秋的話,更是讓張霄的尷尬突破了天際:“媽媽,這位叔叔是不是跟你在床上打過架,他是壞人嗎?”
好吧,原本有些哀傷的氣氛因為這句話而徹底變得歡樂起來。
珍妮臉蛋羞得通紅,白子涵在一旁憋笑憋得快出內傷了,張霄也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合適,臉上的肌肉都快要抽筋了。
但是還有一個人並沒有受到小瑞秋話語的影響,依舊保持著憤怒。
就是那個麵具男。
不過張霄早就將他臉上的麵具取了下來,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長的還有點醜陋,尤其是那一嘴牙簡直可怕。
他到現在都沒有整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把小瑞秋藏身的地方說出來的。
腦漿都快要絞碎了也想不起那個片刻發生的事情。
其實他大致也能推斷出來張霄應該是對自己用了類似於催眠一類的手法,他想不通的地方在於,什麼樣的催眠能在瞬間就把人給催眠了?任何催眠術都需要一定的“前戲”啊,張霄的催眠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張霄當然不會告訴他其中的原理,最好能憋死他。
現在小瑞秋救了下來,這位麵具男也到了去西天的時候了。
珍妮先帶著小瑞秋離開,畢竟接下來的畫麵不太適合小孩子觀看。
白子涵打了個哈欠,說:“怎麼樣?你來還是我來?”
張霄說:“我還有幾句話想要問問他,等等。”
麵具男搶先一步說道:“別指望能從我的嘴裏套出話來,我是不會說……”
隻是這句話明顯沒有說完。
張霄樂了,說:“看來你也知道我的催眠術很厲害,對自己能否守口如瓶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對不對?”
麵具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很顯然,這就是默認了。
張霄說:“既然你知道我有辦法從你嘴裏套出話來,幹脆點直接配合我算了,這樣大家都省事兒,你覺得如何?還有,別去咬你的牙齒了,那顆毒牙早就被我拔了,這半天了你都沒有感覺到嗎?”
麵具男表情僵硬,羞憤欲死。
“說吧,你們把史密斯藏哪兒了?我的同胞還活著嗎?”張霄淡淡的問道。
麵具男猙獰的咆哮道:“有種你就殺了我。”
張霄切了一聲,淡淡的說:“看來你是不準備配合了?哎,催眠術其實很累人的哦,我就是個天生的勞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