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鐵樹去洗手間打電話打了半個小時,呂賢跟唐三木完全沒有要提防的意思,倆人喝茶聊天一點戒備心裏都沒有,絲毫不擔心樊鐵樹會通過電話叫來幾百號小弟將他倆拿下。
樊梨花同樣也是無比的忐忑,一方麵她想象著小弟叫來全部的手下把這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給狠狠的收拾一頓,最好一人卸掉一條腿。另一方麵呂賢唐三木剛才的表現又實在是太驚豔太強悍,讓樊梨花一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冒出來。
在這種堪稱煎熬的情緒中,樊梨花熬過了半個小時,等到了自家小弟從洗手間出來。
樊鐵樹臉色不算很好看,或者說他的臉色比自家老姐還要糾結,在剛才的電話中,他才剛剛開了個頭就遭到了上級凶猛的嗬斥,說他腦子進水了!
因為他們做的校園貸目的並不純粹,將女大學生變成小姐隻是最粗淺的一步,真正的目的是樊鐵樹都不知道的。而現在忽然冒出來兩個人說什麼要跟著發財,上級就懷疑是不是警方已經盯上了他們,找倆特警冒充混混來玩無間道的。
被上頭的人這麼一說,樊鐵樹也覺得非常有道理,尤其是這倆人的身手好的簡直不像話,完全重現了“我要打十個”電影情節。一般的混混古惑仔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身手,樊鐵樹覺得特警都不符合這倆人的身份,這倆應該是特種兵。
當然他也就是這麼一猜,真正的來頭是什麼還有待進一步的調查取證。
上級已經開始著手調查這倆人的背景了,他告訴樊鐵樹千萬不能冒然的答應,當然也不能立刻就回絕,想辦法穩住這倆人,等到這邊的調查結果出來了再說。
若真的是警察假冒的,那自然是殺之而後快。
不過就算真是混子,校園貸的這塊巨大蛋糕也不會讓他們來瓜分。
所以上級的意思就是,不管這倆人是什麼來頭,最終的結果都是一個死,樊鐵樹要做的就是暫時將他們穩住,等到上級的調查與人手差遣。
穩住這倆詞兒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相當的難,尤其是麵對倆個實力超強而且耐心還不怎麼好的人,想要穩住他們談何容易,這也是樊鐵樹的臉色為什麼會如此差的緣故。
“怎麼樣樊老大,請示的結果出來了嗎?”呂賢碾息手中的煙頭,語氣有些慵懶的問道。
樊鐵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倆位還請稍安無照,這畢竟不是路邊賣涼粉,一兩句話就能搞定擺平。我已經將你們的情況彙報給了上頭,他們還需要開會研究一下。而且我說句你們不樂意聽的話,倆位憑空冒出來,二話不說就要參股我們的買賣,換了誰心裏也會打突,更何況我們做的買賣,還不是那麼的光彩,希望二位多多理解。”
唐三木似笑非笑的說道:“理解理解,我們當然理解。不過問題是,我怎麼能相信你呢?萬一你並沒有彙報而是跟你的老大講說這裏有倆鬧事兒的,派幾百個小弟過來將我們弄死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