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猛的睜開眼睛,身邊是自己的同伴徐科,也就是綁架了苗妙的那個綁匪。
心裏那種空落落的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來描述,魏彪攥住了自己心髒位置的衣服,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心裏的不安。
“你怎麼了?”徐科有些不解的問道:“從剛開始你的狀態就有點不對,張霄他們虐打你了麼?是不是什麼地方受傷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魏彪搖了搖頭,說:“並沒有,隻是我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夢,夢裏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我剛才沒有胡說八道吧。”
徐科說:“沒有啊,用苗警官把你交換過來後,他們就撤退了。你是不是擔心會暴露?放心吧完全不會的,別忘了咱們還有一個內應,出發之前我已經聯係過他,他大意會幫我們斡旋的。何況咱們做的事兒牽扯這麼大,別說區區一個苗妙了,就算是章廷誌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魏彪咽了咽唾沫,說:“但願你說的是對的吧。”
“好了,重獲自由應該高興才對。走,喝一杯。”徐科摟著魏彪的肩膀,走到了一輛提前準備好的車子跟前,揚長而去。
五分鍾後,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徐徐的出現在了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後排的車窗降落下來,露出了張霄略顯冷漠的臉。
苗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怎麼也不肯相信張霄告訴她的一切,可是事實偏偏又證明了張霄打探出來的消息是正確的。
催眠,真的這麼厲害麼?
張霄的做法簡直比電影還要離奇,若非親眼所言打死苗妙也是不會相信的。
“我其實不是很懂,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苗妙忍不住問道,這問題她要是不搞清楚估計未來一個月都別想睡一個踏實覺了。
張霄淡淡的說道:“玄學的事兒說了你也不懂。”
“你總要說出來我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懂啊,你不說我當然不會懂,張霄你別把我當成小姑娘好嗎?”苗妙不悅的說道。
張霄笑了笑,說:“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麼?這就是催眠啊,隻不過手段更加高級一些,我給魏彪編織了一個夢,一個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真假的夢。夢有兩個關鍵點,第一就是他的同夥,第二就是警局內奸的名字。催眠是從軍區開始的,在來的路上我不停的施加催眠的力度,這樣當魏彪見到他的同夥時,就自動陷入了催眠的氣氛中。
而另一個關鍵就是內奸的名字,當魏彪提到內奸名字的時候,催眠也就結束了。整個催眠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拖延時間,讓魏彪的有足夠的空間跟時間去做完這個夢,否則他就算是念出名字我們也聽不到。”
苗妙其實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當然也不能說真的沒聽懂,張霄說的每一個字她都知道是什麼意思,然而湊一起就完全不明白是啥意思了。
關鍵點,夢境,盜夢空間現實版?
“如果你看過盜夢空間就應該能明白這個道理。做夢有一個最神奇的特質,那就是你從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進入夢境的,隻能記住夢境結束時候的畫麵。所以我隻要不停的給魏彪植入同一個概念,那麼他進入夢境的時候完全不會意識到自己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