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賢說:“是的,昨天我們去了軟禁的地點,他已經被救走了。晚上我們去他家附近蹲點,看到他跟他姐姐樊梨花返回了住處,不過他的狀態看上去不太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
張霄咧嘴一笑,說:“能嚇到他的也就隻有裴秋生一個人了,看來裴秋生對他很不滿意嘛。樊鐵樹隻是一個底層的嘍囉,結果卻差點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你說他會不會慌神?”
唐三木說:“那咱們怎麼辦?再抓一次?”
“我個人覺得抓不好聽,我們應該是找他過來談合作的。此刻樊鐵樹的心情應該也是相當複雜的,自己被抓了不僅沒有得到一句安慰,反倒是落下了埋怨還被自家老大恐嚇了一通,換了誰心裏都會有疙瘩。現在咱們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這家夥性格太軟,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意識,那樣我們說什麼他也不會站起來反抗裴秋生。”張霄淡淡的說道。
唐三木撓了撓頭,有點迷茫,扭頭看向了呂賢。
後者倒是聽明白了張霄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想要策反樊鐵樹,隻是……
“樊鐵樹的等級會不會太低了些?他根本就不算裴秋生核心集團的一員啊。”呂賢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策反這樣的人,有用嗎?”
“有用,當然有用。”張霄說道:“別看樊鐵樹隻是外圍的成員,可是裴秋生的買賣大部分都是通過這樣的外圍棋子操辦的,掌握了這批人就等於斷掉了裴秋生的渠道網,至於他核心集團的那批人,說重要的話確實比樊鐵樹重要,可是策反起來的難度太大,而且極有可能跳反!我們現在走的每一步都需要精打細算,竭盡所能的避免所有的意外情況。你們不要往了,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終扳倒郎家。”
呂賢跟唐三木又齊刷刷的點頭。
“老大,我們怎麼做?”唐三木摩拳擦掌的說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樊鐵樹請過來?”
張霄說:“不急,這倆天你們什麼都別做,就到處玩到處浪,一定要把那種無所謂的姿態展現出來。”
唐三木:“誒?”
呂賢很嫌棄的看了一眼唐三木:“你最佳觀察員的頭銜是怎麼來的?不會是忽悠來的吧。老大的意思不能在明顯了,讓咱這麼做是為了麻痹裴秋生啊,還誒?誒個屁!”
唐三木臉蛋漲的通紅,梗著脖子說道:“混混的誒,能算誒嗎?我這是語氣助詞,你以為我真的不明白老大話裏的意思。”
接著便是難懂的“又不是我要當最佳觀察員”“文憑不高我招誰惹誰了?”之類的話,屋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咳咳,跑題了。
“呂賢說的沒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其實現在裴秋生也在觀察我們,以他的消息渠道一定會查到我就是五年前陪著厲青橙一起回來的人,對我的戒備會從最低等級一下子飆升到最高等級,所以我必須要向他展現出應該有的姿態,讓他明白我來這裏就是衝著他一個人來,而不是衝著他背後大老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