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根本就是一道單選題,樊鐵樹不想死,他還要為姐姐樊梨花報仇,所以他必須活著。
活著的唯一方法就是投靠到張霄的麾下,哪怕隻是暫時的也好。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而且不管是張霄還是裴秋生,樊鐵樹對他們都沒什麼好感,現在的他隻想早定替姐姐報仇,然後離開這個傷心之地,至於張霄裴秋生倆人誰能在最後的決戰中勝出,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兒了。
當然最好的結果是這倆人都死翹翹。
不過樊鐵樹可不敢把心裏話就這麼直接的說出來,那會死的很慘。
張霄終於還是接到了樊鐵樹,並且將他帶回了厲青橙的別墅。
走入厲青橙的別墅後,樊鐵樹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他的腦海中回蕩著一句話。
媽個雞張霄真的沒有吹牛逼啊,他真的把厲青橙哄上床了!
哈市多少男人得恨死他,要知道厲青橙可是哈市暗世界無數男性的夢中情人,昔日曾經有人做過一個統計,哈市的女名人中男性最想睡前十名,第一名就是厲青橙。
這位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居然已經跟人滾了床單,樊鐵樹似乎都聽到了無數心髒破碎的聲音。
厲青橙淡淡的掃了一眼樊鐵樹,問張霄:“這不是裴秋生的人麼?”
張霄說:“是啊,不過現在投靠我了,以後也會投靠你,先領過來認個臉熟。”
樊鐵樹嚷嚷道:“誒誒誒,我可沒說要投靠你啊。”
張霄看了他一眼:“所以說你這個人就是虛偽,人都來了還想要保留點尊嚴?投靠就是個字麵的意思,你不樂意我也可以說合作。但是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嘛,而且你仔細想想,沒有厲青橙的照拂你以後怎麼在哈市立足?或者說你已經想清楚了要離開這個地方?那倒是可以不用投靠。”
樊鐵樹被張霄這番話擠兌的夠嗆,他確實也動過離開哈市的念頭,但是怎麼講呢,在這座城市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所有的人脈關係全在這裏,除了當混混他再無任何求生的本領,去了其他地方還要從頭再來,難度相當的大。
樊鐵樹現在已經沒有了年輕時候那股敢闖敢拚的勁兒了,尤其是在姐姐去世之後他甚至有了一種想要安享晚年的感覺,當然就算是要享受也要等到幫姐姐報仇之後。
“好吧,就算是投靠吧。”樊鐵樹認命了。
張霄勾搭著他的肩膀,說:“誒,這就對了嘛。人呐要懂得向世事低頭,硬挺著跟命運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厲青橙踢了張霄一腳:“越說越沒譜了。”
“哈哈哈。”張霄放聲大笑:“我隻是有點高興而已,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能得到解決,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裴秋生那張因為憤怒而變形的臉喲!”
……
裴秋生確實在生氣,而且是相當的生氣。
樊鐵樹居然被另一波人救走了,根據他的調查,那波人很可能是厲青橙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