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在六個小時之後落下帷幕,張霄是被護士攙扶著離開的手術室。
護士跟助理離開手術室後就被抓了,斯克亞因為還在昏迷中所以隻是暫時被看押,至於如何處理他則是上頭那些大佬需要考慮的事情,張霄毫不關心。
他隻知道,斯克亞最多在十二個小時後就會死亡,任何的醫療設備都隻能檢查出他是因為器官排異而導致的死亡,不會有人知道其實是張霄暗中動了手腳。
這樣的死法對斯克亞來說有點太輕,他這樣的人應該死的更加痛苦才對,畢竟為了他一個人就至少有六個花樣年華的大學生付出生命。
孫隊長走到張霄跟前,莊嚴的跟他敬了個禮:“張隊長,你幸苦了。”
張霄擺了擺手:“都是分內之事罷了,我的那幾個兄弟沒事兒吧。”
“沒事,他們都在縣城外的臨時營地等你,我這就派車將你送過去。”孫正午說道。
張霄搖頭,說:“我還有一件未完成的事兒,你且稍微等等。能把電話借給我用用嗎?”
孫正午立刻將自己手中的衛星電話交給了張霄。
張霄打給的是胡佳航,“小四啊,定位找到了嗎?”
胡佳航說:“找到了。”
“人沒事吧。”
“好懸,差點就死了。不過現在已經救活,接下來怎麼處理啊老大。”胡佳航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劉翡翠,擔憂的說道。
雖然被救活,可是終究是缺少了一個器官,加上本人已經沒什麼求生意誌,所以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張霄說:“告訴她,我一定會幫她找到一個合適的器官再裝回去的。以現在的醫療技術這種事情並不能實現,讓她莫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胡佳航苦澀一笑:“可是老大,她現在還在昏迷狀態啊,我說了她能聽見嘛。”
“你在她耳邊小聲說就行,我相信她能聽到。”張霄說完掛上了電話,長長的吐了口氣,對孫正午說:“那就拜托孫隊長送我去營地,我真的有點累了。”
孫正午立刻讓好幾名下屬將張霄扶到了車上,直奔縣城外的營地。
張霄在車上就睡著了,鼾聲如雷。
雖然已經是化勁宗師,然而在將近八小時高強度的手術之後,他依舊感覺到了深深的疲倦,要知道張霄並非正經科班出生的醫生,這台手術對他而言還是第一次,他的每一次下刀都可以說是在摸著石頭過河,稍有不慎就會造成患者的死亡。
或許有人覺得張霄完全沒有必要做這台手術,要不然就是做一半然後宣布放棄就行了,如此高難度的手術就算是中途失敗也不會有誰來責怪。但是張霄卻覺得這是一次極佳的機會,倒不是說他借此機會就步入醫壇,而是通過這台手術能讓他更加清晰的認識到人體的內部環境與構造,對將來的修煉也是有莫大好處的。
如此正大光明的研究,機會太難得了,張霄又豈能舍得半途而廢呢?
所以就導致了他現在累得跟條狗似得。
通過這台手術,張霄也越發的佩服那些醫生,尤其是外科的手術醫生,每一台手術對他們而言,都是一次意誌力與體力的雙重考驗,他們值得最高的報酬以及最崇高的社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