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黃泉的“刁難”,張霄有一種時曾相識的感覺。
好像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神醫黃泉,而是情報販子萬事通。
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趕出腦海。
“不知道前輩想要什麼東西?”張霄問道。
黃泉笑了:“東西不在貴重,而在心意。若有心意,一塊石頭一片樹葉也能心動。若無心意,就算是奇珍異寶也毫無價值。一切就要看你是否真心實意的想要請我替你夫人治病。”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張霄心中苦笑,無奈了。
人世間最難琢磨透的就是人心,黃泉對自己的考驗偏偏就跟人心有關係,若是沒有其他事張霄也不介意陪他玩這麼一個遊戲,然而現在蘇清躺在床上人事不省,隨時都有可能死亡,張霄哪還有其他心思玩什麼“猜心”遊戲。
再加上忽然之間得到了這麼多的情報,張霄的心情本來就比較沉重了--任誰知道素未謀麵的老爹是個人渣,心情也不會太好。
所以麵對黃泉的刁難,張霄已經失了興致。
“前輩,若條件是這樣的話,那侄兒就隻好告辭了。我現在確實沒有心思去揣摩你的心意,再見。”
張霄說完轉身就走,相當的幹脆果斷。
留下了原地一臉懵逼的黃泉。
我擦,這是什麼套路?
黃泉不確定張霄這樣做是不是在跟自己玩欲情故縱,所以一直沒有出言喊他,直到張霄都快要走到山穀出口的時候他才明白,這不是什麼欲情故縱,這是心如死灰啊。
“等等!”黃泉一溜煙的跑過去,因為身體素質的關係,這一趟跑下來黃泉踹的跟抽風箱一般,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氣,說道:“你小子什麼毛病啊這是,一言不合就要走?”
張霄淡淡的說道:“前輩既然不肯出手,那晚輩也就隻有告辭離開。或許現在回去還能趕得上看愛人最後一麵,又或許外麵還有其他醫生可以治好她,同時隻要金錢不要其他東西,誰說的清楚了。”
聽到這話黃泉臉都綠了:“你的意思是老夫在無理取鬧了?”
張霄搖頭:“晚輩不敢這麼說,請前輩莫要誤會。對了,還要麻煩前輩一件事兒,門口這個陣法我不知道怎麼破,請前輩指出一條路來,不勝感激。”
黃泉本來還想著張霄若是能說兩句好話自己就“網開一麵”,結果這家夥上來直接就說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作為神醫黃泉何時受過這樣的氣,所以一怒之下就指著山穀入口大聲的吼道:“你要滾的話現在就滾,沿著右邊一直走就可以離開,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
張霄抱拳一揖,說:“多謝前輩告知在下父母的事情,此番叨擾了,告辭。”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入了陣法中,很快就消失了。
黃泉氣的在原地跳腳,半天之後揚天長歎:“依夢,你生了個好兒子啊。這脾氣跟你當年一樣一樣的,你說他就不能給我這個長輩留點麵子嘛。我現在追出去實在是太難看了,所以我決定先涼他小子幾天時間,你別怪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