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子夭不用回頭就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一個他極其熟悉、及其討厭的家夥。
“你早上出門的時候吃了大便嗎?說話這麼臭?張兄是不是散人跟參加武者大會有關係嗎?島主從來都沒有說過散人不能參加桃花島武者大會吧?還有,你怎麼知道張兄沒有請帖,血口噴人也不是你這樣操作的。”董子夭轉過身,冷笑著說道。
張霄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的說道:“這人誰啊?”
董子夭也用同樣的聲音回答他:“冉家俊,瀟湘宗不知道張兄聽過沒有,冉家俊的父親是現任瀟湘宗的宗主。這家夥被他媽寵壞了,從小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性格,仗著老爹是宗主,什麼狗屁倒灶的事兒都敢做,光是被他霍霍的丫鬟估計都快有上百人了。”
張霄很驚訝:“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倆不是一個派的吧。”
董子夭歎了口氣,說:“張兄有所不知,我雪鷹派跟瀟湘宗就隔了一座山頭,倆派積怨由來已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創派的時候。我們倆派的弟子也經常打來打去,互相謾罵嘲諷已經是最低級的手段了,見麵互掐是家常便飯。也是這裏快要靠近桃花島,我不好跟他直接動手,免得引起島主不滿取消我的資格,回去我沒法跟師父交代,否則我早就衝過去跟這家夥打架了。”
聽完董子夭的敘述,張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特麼得多大仇啊。”
冉家俊走到倆人麵前不足五米的地方,臉上的表情輕蔑中透著一絲怨毒,冷冷的說道:“我當是那條狗再亂吠,原來是你這條狗啊。雪鷹派是沒有人了嗎?居然把你這個廢物派出來參加桃花島的武者大會?也不怕給你們雪鷹派丟人。還有,老子跟他講話什麼時候輪到你胡亂插嘴了,雪鷹派教出來的人都這麼沒有禮貌嗎!”
董子夭並沒有因為冉家俊的話就生氣,甚至他都沒什麼反應,看來這倆家的互噴果然是家常便飯,這種程度的相互“問候”已經無法讓他們有什麼情緒上的直接波動了,彼此嘴裏噴著垃圾話,心裏都冷靜的跟冰川似得。
真是讓人佩服啊。
“冉家俊,這裏是桃花島的地盤,你可要考慮清楚。把我惹急了跟你打一架,你的資格也會取消。島主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你招惹我幹嘛呢?想要收拾我的話,登島了之後有的是機會嘛,何必急於一時。你可是瀟湘宗宗主的兒子喲,若是連島都沒登上就被取消資格,回去之後怎麼交代?我倒是無所謂,隻要說是你跟打架,派中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會怪我的。這裏麵的利害關係,你可要考慮清楚。”董子夭換上了一副笑容,笑眯眯的看著對方。
冉家俊果然被這句話嚇到了,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他是真的有點怕董子夭拉著自己同歸於盡,這次來桃花島他可是帶著任務來了,可不能連島都沒登上就被驅逐,那回去之後怕是要成為全派的笑料!
原本隻是想過來裝個逼,結果反倒是把自己逼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冉家俊把董子夭活吃的心思都有了。